李皓感覺他靈智好像可以的樣子，說話都不磕巴的感覺。
當然，也比上次更熱情了一些的樣子。
也沒太過客套，直接詢問道：“張處長……”
“副處！”
“……”
李皓無語，還較真了。
“張副處長，我們獲得了一些軍功，不知道該如何使用，能否指點一二？”
“軍功啊……好東西！”
張亮好像有些感慨，說完便道：“戰天城重軍功，整個人族都很重視軍功！軍功體系極其重要，戰時，軍功體系甚至成為人族主流體系。”
“軍功用處很多，你們都是新人，沒參與新軍培訓，否則就知道軍功的重要性了！”
“軍功的用處，我簡單說幾點。第一，兌換修煉寶物。第二，兌換貨幣。第三，累積軍功升職。第四，兌換悟道機會，就是找強者為你闡述武道。第五……忘了！”
這家伙，也很有意思，忘了也不覺得不妥，直接說了出來，又道：“記憶受損，只有一些固有的東西還記得，不過我記得，軍功還有其他用處，以后也許就記起來了。”
李皓幾人聽著，微微點頭，大體上和他們之前想法差不多。
李皓急忙道：“那現在可以在這兌換嗎？”
“可以！”
張亮直接道：“其實，軍功兌換一般不在這邊，而是在更深處的軍功兌換廳，不過那邊現在沉寂了，按照戰時條例，一旦出現部分機構癱瘓，軍需處也會承擔一些職責，所以可以在我這邊臨時進行兌換。”
軍功兌換廳？
李皓三人有些意外，還有專門的機構對應軍功，這戰天軍體系倒是完善的很。
而且，很多戰時條例，也能讓戰天軍不至于陷入癱瘓。
張亮又道：“不過提醒你一點，很多東西，已經沒有了，無法得到補充，暫時無法兌換！另外，我只是副處長，一部分東西，需要處長簽字同意，才能兌換。”
“處長呢？”
“處長……死了。”
張亮倒是平靜：“原本這里是我和處長一起坐鎮，處長年紀大了，耐不住寂寞，非要出城……然后就死了，我雖然可以替代他部分職責，可畢竟沒得到上級任命，現在戰天城沉寂，否則我該升官了！”
好吧！
李皓也是無語，不過很快道：“那我可以兌換什么？”
張亮掃了他一眼，問道：“軍功多少？”
“100多點……”
“不錯！”
張亮聲音傳蕩：“能首戰累積這么多軍功，就算雙倍計算，也很不錯了！”
說罷，扔出了一個小冊子：“自己看吧！這是軍功1000點以下，都能兌換的東西，兌換冊有幾部，不過更高級的，看了也沒用，看完了，可以找我兌換！但是記住了，其中有些東西，未必還有。”
“明白，多謝！”
張亮也不再回應，而是坐回了自己的地方，此刻，倒是和那些死寂的士兵差不多了，一動不動的，也只有此時，才能感受到……這些人，其實真的死了。
這是一座死城，并無任何活人。
……
李皓三人走到一旁坐下，三人都很好奇，可惜，南拳好奇也沒辦法，抓耳撓腮的有些后悔道：“早知道我也學一些古文字了，瑪德，什么都看不懂！”
悔死了！
李皓和洪一堂都想笑，不過洪一堂其實也有些無奈，他會一些古文字，但是不多，真遇到了一本書都是古文字……他也看不懂。
真讓人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