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泓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不過惠曾師傅,這地方平日里除了您可有別的人住?”浮光有些不解地問道。
惠曾有些嫌棄地抬頭看了看這座搖搖欲墜的閣樓,“誰說我住在這個破地方了?”
浮光有些愕然,“如此說來,不知方才我們在樓上看見的是何人?為何碰見人便要逃走?”
興兒也忍不住道:“難道是說貴寺真的出了賊人?欸……也不對呀,有哪個笨賊人能看得上這樣破舊的地方?”
惠曾嘿嘿一笑,有些神秘地道:“你們真想知道?”
浮光有些期待地望著他,興兒也點了點頭。
“我偏不告訴你們,哈哈哈。”
浮光默默無語,興兒忍不住埋怨道:“哼!回頭您老人家想說,我們家姑娘還不聽了呢!”
“嘿,你這小子!”惠曾揮手一把拍在了興兒的腦門上。
“師傅,您若是知道,不如將此事告訴我們吧。”梁泓好言相勸道。
惠曾略一思忖,努了努嘴道:“好吧,看在叫花雞的份兒上,我便告訴這丫頭。”
他看了看院后的那棵老樹繼續說道:“其實這院子不過是我埋酒的地方,你們可千萬不要說出去!至于之前你們看到的那個人……嘿嘿,大概是我撿回來的。”
聽到這里,幾人皆異口同聲問道:“撿回來的?”
“對!就是撿回來的。幾日前的一個夜里,我在留仙臺上飲酒,見那小子與幾個仇家拼斗。打了幾十個回合還不見分曉,吵得我不得清凈,便出手將那幾個以多欺少的宵小之輩打跑了。”他渾不在意地說道。
浮光有些訝異地道:“您還真是深藏不露,俠義心腸。只是那人后來怎么樣了?”
惠曾指了指上面,“他受了重傷,便被我帶了回來。這院子荒蕪偏僻,倒是沒人會來。”
“壞了……實在是抱歉,方才我們驚擾到了您的這位客人。此時,他已經從屋頂上逃走了。”浮光憂心忡忡地說道。
惠曾揮了揮手,“罷了罷了,隨他去吧!但愿這小子命大不會被仇家捉住,不然這好好的一個后生,功夫也不錯,倒有些可惜了。”
說完,他朝著后院那棵大樹走了過去,在草叢里翻出一把小鋤頭,“欸,小兄弟,過來搭把手呀!”
興兒微微一愣,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惠曾點了點頭。
興兒又猶豫不決地看向自家主子,浮光點了點頭,“前輩大概是想讓你幫忙挖酒壇子,去吧!”
梁泓見浮光有些愁眉不展,便開解道:“裴姑娘不必憂心,那位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浮光點了點頭,有些心不在焉地同他說著話,“小侯爺今日是特意來找惠曾師傅的嗎?”
梁泓笑道:“正是,上一回答應要送姑娘一盒凝神香,今日我便是為此事而來。”
浮光道了謝,又說道:“哦,如果能親眼見到前輩制香倒是十分有幸了。”
“姑娘有所不知,師傅沾了酒氣葷腥便不會再制香了,這是他老人家自己定下的規矩。不過,給姑娘的香前兩日便做好了。”
梁泓摸了摸懷中,有些抱歉地道:“許是落在沉香殿中了,不知姑娘可否在此等候我片刻,在下去去便回!”
浮光點了點頭,望著他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姑娘,姑娘你來看看,奴才好像挖到了一件東西!”興兒在樹下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