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百川將軍戎馬一生,晚年落下了一身傷痛,難道就要讓他遭受這樣的結局嗎?”
“顧少帥是否在與您訂婚前,沒有向您如實的交待這些消息?”
“這件事被爆出來以后,您是否會考慮與他退婚?”
一聲又一聲的質問傳在耳邊,喻傾穿著一身天青色的旗袍,目光沉靜,并沒有急著開口說話,而是低斂著眉眼,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的這種態度,卻讓那些記者更加沸騰。
“聽說昨日您去顧府門口和孫奇將軍的副官據理力爭過,這是不是代表您早就知道顧少帥但所作所為,并且想包庇他?”
“世紀雜志社今天早上的新聞稿是不是代表他們將站在顧少帥這一邊?”
“這一次顧百川將軍事情的爆出是否代表背后隱藏著的江南軍系的派系斗爭?”
喻傾冷眼看著這些表面正義公道的記者心中微嘲。
這些人看似并沒有任何的背后勢力,但其實問的問題卻一個比一個尖銳,好像逼著她承認顧梟的罪行。
孫奇果然有備而來。
心中把所有的事情都捋了一遍,喻傾在開口時語音冷淡:“謝謝大家的關心,只不過我作為顧少帥的未婚妻,必定會站在他的立場考慮,況且顧少帥目前正率領部隊在沿海為國而戰,我昨日到顧府也并不是為了什么黨派之爭,只是想護好顧少帥的府邸。”
“顧少帥乃是國之統帥,他的府邸自然也是軍事重地,然而孫將軍昨日就那樣帶人闖了進去,為所欲為,實在是讓人目瞪口呆。”
“而今顧少帥在沿海帶領部隊浴血奮戰,他卻在國內操縱輿論,妄圖抹黑一國主帥,其心可誅。”
記者當然都是孫奇的人,聽到她說的這么有理有據,不禁被噎住了,喻傾低下頭,眉眼有些嘲諷。
她知道,不管她現在說的再好聽也沒有,這些人只會抓住她口中的破綻,無限放大。
她不想要再多說:“請各位自行離開你們,這樣擁擠在門口已經干擾到了我的正常生活。”
說完再也不想看他們,轉身回了府中,從另外一扇門離開了。
記者還有心多問,但是喻傾沒有絲毫停留,喻府周圍也有顧梟當初留下來的士兵,見記者還想要糾纏,連忙擋了回去。
喻傾到了雜志社,發現這里也是一片混亂。
陸明道在門前努力安撫著記者,夏光風不知所蹤。
雜志社門前的記者顯然又是另外一批,看到喻傾出現,連忙擁擠了上去,問的問題差不多,也就是那幾個,只不過言語溫和的許多。
喻傾挑幾個重要的問題回答了,對于顧百川的事情,避而不答,若是逼問便說涉及國家軍事機密,就這樣打了半天太極,好不容易那群記者才被勸了回去。
進了雜志社,喻傾才發現雜志社里多了一個小姑娘。
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扎著一個羊角辮,身上穿著粉紅色的旗袍,看起來靈動又粉嫩。
喻傾眼中浮現些許困惑:“這位是?”
夏光風就陪在那個女孩旁邊,聞言連忙回答:“阿傾,這位就是我曾經和你們提起過的妹妹,夏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