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在祈年殿李慕白,他的出現耀眼得像光一樣,那樣純凈,那樣光彩照人。
第一次她就心動了,她想,如果此生能與李慕白結成連理,便沒有什么遺憾了。
想著想著,李淑婉出了神,當李適與李慕白出現在眼前,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忽的好像聽見有人在叫“阿姐”,她這才回過神來。
第一眼沒有看見叫她的李適,而是看向了身旁的李慕白,一下子不知該說什么了,她吞吞吐吐道:“可以……可以……提審了吧。”
李適靈光一閃,給李慕白遞了眼色,示意李慕白按著他剛才所說做。
為免氣氛變得冰冷,李慕白也沒其它辦法,他看著李淑婉道:“現在是可以提審了。”
李淑婉不知說什么好,便只嗯了一聲。
“帶文傳明上來。”李適大聲向門外黑甲兵吩咐道。
片刻之后,只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陣的腳鏈拖地聲。
接著,審訊房房門發出吱吱的聲音。
門被慢慢推開,黑甲兵小心翼翼,怕有絲毫不敬。
就這樣,兩名黑甲兵一左一右押著文傳明走進了審訊房。
接著,黑甲兵將文傳明結結實實地綁在了木樁之上。
此時的文傳明看上去倒好像有了讀書人的氣質,臨大難而不驚,似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文傳明這樣的表現,讓李慕白對他少了許多反感。
看著眼前三人,文傳明出于禮節地笑了笑,這笑看起來也是很平淡,沒有夾雜著任何情感。
經過文府門前的埋伏,文傳明確實如變了一個人一般。
不過這樣也好,省了不少訊問的氣力。
“文大人。”李慕白還是很客氣地這樣稱呼著文傳明,“你應該知道我們想知道些什么?”
“在下已是階下之囚,李大人仍然以大人相稱,倒是給了文某幾分薄面。”
文傳明畢竟是官場中人,也是識趣得很,依他來看,如今像李慕白這樣為官之人幾乎沒有。
他不知道該敬重這樣的為官之道,還是該嘲笑書生之志。
或許他早早像李慕白這般為官,今日應該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吧。
他繼續說:“既然李大人如此,文某也該回一下禮,我猜大人想知道無非就兩件事的真相。”
李淑婉也對文傳明刮目相看,此人沒有了剛才在文府后花園的囂張,此時倒顯得有幾分真誠。
她也開口道:“文大人認為是哪兩件事?”
見李淑婉終于開口,李慕白滿臉溫柔地笑著望向李淑婉。
為了不讓自己尷尬,李淑婉立馬避過了李慕白的笑。
文傳明似乎看出了李淑婉與李慕白之間的男女之情,嘴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說:“第一件事是我府里何娘子之死的真相,第二件事便是尸骨的真相。”
此時突然一陣風從審訊房北面上的小窗吹了進來,將審訊房的燈光吹得左右搖曳。
文傳明的直言加上這突如其來的風讓審訊房的氣氛變得微妙。
李慕白若有所思。
現在臺面上擺著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文傳明,他為何不直接承認這兩件兇案是他所為?
他如此說話,似乎表明這兩件兇案并不是他所為。
李慕白收回了心思,道:“文大人倒是爽快之人,本官的確很想知道這兩件兇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