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臉皮已經厚到刀都戳不穿了。
小六和二娃勸她別看了,畢竟你是女子。
蘇素一臉正氣的反駁,“你們的思想也太齷齪了!你們以為以為的就是你們以為的嗎?”
也就是這句話,讓小六他們的腦瓜一直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態,以至于忘記了原本準備和蘇素說什么。
秋末的深夜,結束一天辛苦的訓練,大家都進入夢鄉了。
突然,尖銳的號角聲響起。
蘇素無奈的睜開眼,她現在聽到號角聲就會自動醒來,不得不說,習慣是個可怕的事。
“我怎么覺得我才睡著,號角就響了?是不是做夢!”
抱怨歸抱怨,未免被懲罰,五人依舊穿戴整齊,跟隨伍長,朝著校場而去。
到了校場,周遠已經精神抖擻的站在那里等大家了。
“諸位,東夷進犯,作為新兵,這是你們第一次參加戰事,我只有一個要求——活著。”
周遠洪亮的聲音以及說話的內容,猶如當頭棒喝,讓原本睡眼惺忪的眾人,突然都清醒了。
戰事對新兵來說,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平時的訓練都是在安全的環境中,雖然累,但是沒有危機感。
而現在是戰事,不管規模大小,都是一場生死搏斗,稍不小心,就永遠留在戰場,無法回程。
蘇素目瞪口呆的看著周遠的嘴一張一翕,好像他說的不是晉安語。
腦海中不斷盤旋著幾個字——有戰事,等于要送死。
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強行塞了一把紅纓槍。槍頭鋒利的刀面印出蘇素緊張、呆愣的面容。
就這樣,十營的兄弟出發了,蘇素渾渾噩噩的跟隨,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沒睡醒,腳下如踩棉花,沒勁,腦海中渾渾噩噩。
小六和二娃并不緊張,因為當時在黑風寨,他們參與過搏斗,殺過人見過血。
蘇素雖是他們老大,卻一直是最猥瑣那個。之前有姜景爍擋在前面,她可以盡情的躲在身后,可是現在大家都同時暴露在敵人視線里,躲都躲不了。
下不了手殺人,就只能等著被殺。
東夷國地處崇山峻嶺,遍地毒蟲鼠蟻,環境惡劣,他們既覬覦晉安的地域,又礙于三軍駐扎雍州,所以不敢大舉進攻,但是給對手找點麻煩,惡心惡心對方還是可以的,畢竟我不如意,你們也別想安穩度日。
而東夷國之所以有恃無恐,不怕被晉安報復。是因為東夷國特殊的地形,反而成為保護他們的屏障。
東夷國與晉安的交界處叫北麓關。
北麓關寸草不生,樹木幾不可見,隨處可見矮小的黃山怪石,形態各異,宛如一個個齜牙咧嘴的猛獸,伺機將入侵者吞噬。
東夷國的士兵經常埋伏在北麓關,一旦有機會就會到挨著北麓關的納雍鎮殺人越貨。
納雍鎮的鎮民苦不堪言,有條件的都搬離了,只剩下老弱病殘,因為雖然有雍州軍,但是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不可能時刻看著納雍鎮。
但是如果納雍成了空城,更有利東夷進入。
后來,雍州將軍裴庭虎派了一隊人馬駐扎納雍鎮。東夷國士兵老實了許多。
這一次,東夷國士兵突襲,殺晉安士兵一個措手不及,他們借機包圍了納雍鎮,還大言不慚的讓雍州軍以錢財換人,不換的話,每個時辰殺二十人,直至殺完。
裴庭虎氣急,這才派了新兵十營去處理。一個是鍛煉新兵經驗膽量,二是東夷國那些跳梁小丑不配派正規軍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