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玉歸心似箭,信上說輕千意被端王陷害刺殺小世子,如今身陷囹圄,輕府亦受牽連被陛下禁足。
安插在李府的暗線楚氏查到李府醫的家書,察覺李府醫告假期間曾去過嶺南一帶,小姐身上之蠱許與已經暴斃的李府醫有關。
還有...柳姨娘、綠筠、冬香等人遇襲不知所蹤,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
端王這個狗雜種,當初她留下他一命是為了平衡棋局,如今璃王已經平安歸京,他卻不死心的將毒手伸向了輕府,讓二哥...遭此橫禍。
前世輕府血淋淋的結局在她腦海中來回放映,她高聲道:“還不快去!”
這件事待她回京,定要將端王剝皮拆骨,好好的問一問高高在上的王,辯一辯是非曲直!
若是輕府出事,這件事她絕不善了!
絕不!
南喬死死咬著后槽牙,俯首稱是,地爐里的火迅速燃著她扔下的密信。
璃王房中聽得暗衛報月輕玉要只身回京,直道不好,待他出房門時已然看見院內一個身影縱身翻上一匹白馬,揮鞭疾馳而去。
他猜測定是京中有消息傳來,他早該有所防范的!
額頭青筋暴起,他急忙下樓牽起一匹快馬,追了上去。
月輕玉聽見身后跟來的急促的馬蹄聲,手中的鞭子揚的更高了。
她與璃王始終如箭和靶一般,每次相交都只會是鮮血淋漓。
“輕玉~”璃王在身后高喊,卻不見前人回頭,只得催促著馬兒飛奔向前。
璃王心中有一股子無名火卻不知該往何處發,他只恨自己生在帝王之家,種種因果實非他愿為何不能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
南喬和南木瞧著月輕玉幾乎發瘋一般的往前奔馳,驚的滿身冷汗上一次見到小姐這般焦躁失態的樣子是大爺的死,她們雖不知信中說了些什么,可也能猜測出幾分定是又出什么大事了。
“輕玉...你聽我說!”璃王趕了上來,“千意那樁案子疑點頗多,父皇不會對輕府怎么樣的,如今局勢也只是要給朝臣和端王一個交代而已。”
提起皇帝,月輕玉火氣更勝,交代,正好她也需要一個交代。
她急速勒馬,馬蹄高揚險些將她摔下馬背,璃王整顆心都懸了起來,見她下馬連忙跟了上去,卻不想她一個反手拔劍直指她的心口。
月輕玉的眸底透出讓人脊背生寒的涼薄來,冷冽道:“交代?那誰給爹爹一個交代?陛下么?端王是個什么骯臟貨,王爺不知么?這一切不過是他自導自演的苦肉計罷了,陛下何等睿智怎么會看不破這般伎倆?
不過是在不確定爹爹身死前,想要先除去輕府這一助力罷了!若是戰報入京崔世來沒有得手,怕此刻剝皮削骨的就是輕府滿門了!”
“輕玉!”璃王內心深處還是想要極力維護自己的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