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先試試看的。”紀凡從張老漢手中接過千變魔面，煉化后戴在臉上試了一下，發現效果還真不錯。
雖然沒有張老漢說的那么神奇，但至少在易容改識方面，配合上他的易容換骨術，絕對可以瞞過許多人的神識探查。
“這張面具我買了。”紀凡直接將那張萬里神行符塞到張老漢手中，充當元石。
張老漢一臉吃了蒼蠅的樣子，大聲抗議道：“小兄弟，不帶你這樣玩的，哪有用這東西付錢的，怎么著也得給我百八十塊元石吧？”
“這樣說來，你還要找我一百塊元石才對。”
紀凡笑著伸手，道：“上次說好的，這萬里神行符若是不好用的話，至少能退一半元石，扣除掉這張千變魔面的費用，你還差我一百塊原石，拿來吧？”
張老漢忍不住一瞪眼，道：“我說的是，扣除掉退還萬里神行符費用，你還要再額外補貼我一百八十塊元石。”
紀凡無言了，這老家伙絕對是臨時改口的，剛才根本不是這么說的。
“這個等會再說，你這里有沒有能夠幫助外元修士入玄的寶物？”
“哦，你想買這種東西啊，我這倒是有一瓶通靈髓，就看你買不買得起了。”
紀凡原本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張老漢還真有賣，一臉驚訝道：“真的假的，就你這小破爛攤也有通靈髓這種寶物？”
“去，年輕人怎么說話呢，我這怎么就小破爛攤了？”張老漢忍不住吹胡子瞪眼，威脅道：“你小子還想不想買通靈髓了？”
“你先拿出來看看吧，得是真貨我才買。”紀凡不為所動，壓根就不怕張老漢的威脅。
“絕對是真貨，騙你是小狗。”張老漢隨手從旁邊一堆破爛中翻出一個黑不溜秋的小瓷瓶，遞了過來，看得紀凡一臉黑線。
好在東西是真的，扒開小瓷瓶的瓶塞，一股通靈髓獨有的清香頓時撲鼻而來。
“等等，這味道怎么有點不對，好像淡了一些。”紀凡重新塞緊瓶塞，一臉狐疑的看向張老漢。
“咳咳，取通靈髓那天好像下了一場大雨，可能是混進去了一點雨水，不過不要緊，這通靈髓肯定還能用。”張老漢忍不住干咳了幾聲，老臉微紅道。
紀凡這下是徹底無言了，這老家伙賣的東西，感情沒有幾個是靠譜的。
不過無語片刻后，紀凡還是決定買下這瓶通靈髓，問道：“這瓶摻了水分的通靈髓多少錢？”
他特意在“摻了水分”這四個字上加重讀音，提醒張老漢別要價太狠。
“嘿嘿，其實也不是很貴，看來你是老主顧的份上，我給你打個三五折，一滴一百塊下品元石。”張老漢搓了搓手，滿臉奸笑，一副吃定紀凡的樣子。
“去死，你怎么不去搶，一滴一百塊下品元石，你就是把我當成豬也不能這么殺啊。”
紀凡忍著想噴張老漢一臉口水的沖動，道：“趕緊說個公道價，別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
“物以稀為貴，我們生意人，當然是無奸不商，一滴一百塊，不二價，不過我可以把這張萬里神行符附贈給你，絕對物超所值。”張老漢一副你賺大了的樣子。
紀凡再次無言。
他敢肯定，這個老家伙絕對是提前算計好了的，要把之前在千變魔面上虧出去的一口氣吃回來，什么破符他壓根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