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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頂冒煙(1 / 2)

            之前墨柒月曾開玩笑說,若是有天自己死了可能到了地底下都不得安寧。

            因為小哭包藤澤一定會在她的墳前哭,哭得昏天暗地,甚至以他的功力能把她的墳頭都給哭塌。

            因為她說到了自己會死,又成功地戳中了藤澤的哭穴。

            那天墨柒月哄了藤澤很久,直到她保證自己絕對絕對不會死,才終于把這愛哭的孩子給哄好。

            ……

            仙界的極東之地有一座從外面看來極其簡陋的殿宇。

            它缺少了一些類似情感的色彩,只有一望無際地白色充斥眼底。

            單調、乏味,不只一位仙人認為白禛仙尊的殿宇就像是一座“城堡”。

            但是少有人知道這是一座斷開了與世間聯系的“城堡”,“城堡”中的人不愿意出來,而外面的人進不去。

            白色的仙鷺成群結隊地從這座“城堡”之上飛馳而過,不留一絲痕跡。

            瑞安殿

            玄鈺繞著白玉亭轉了一圈又一圈,不時長噓短嘆一聲。

            不過是一天的功夫而已,他竟是覺得自己已經生出了白發。

            這對于一個仙人來說是多么荒唐的事情,卻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剛剛玄逸殿的仙侍來送了信;說是魔尊已經去了天帝的玉清宮。

            他去做什么玄鈺不用猜都已經一清二楚了。

            仙侍過來的時候,他還在和白禛商量對策。

            更確切地來說是他在說一堆話,白禛仙尊他充耳不聞老神在在地品著茶。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白禛顯然早以預料,依舊毫不關心。

            剛經煮沸的滾水與茶葉相碰撞,一靜一動融為一體。

            淡淡的清香慢慢地在白玉亭內飄蕩。

            白禛給自己和玄鈺各自斟了杯茶,“喝吧,說了半天你該渴了。”

            玄鈺粗喘了兩口氣瞪直了眼睛,他說這么多是為了誰呀?

            還是為了他這位大爺!

            玄鈺噔噔噔地踏得地板咚咚作響,一撩衣袍坐在白禛的對面。

            剛沏好的茶水他竟是抬手一飲而盡。

            “怎么這么燙?”

            玄鈺一口水噴出來的時候,白禛已經連人帶桌子瞬移出了亭子。

            白禛慢吞吞地說了句:“我剛要提醒你!”

            玄鈺變了塊冰含在了嘴里,他才不信白禛這會這樣好心,八成是嫌他煩了故意燙他。

            這個腹黑的狐貍!

            “白禛,我不明白你為何非要傷了那丫頭?

            若是你不傷她,現在也不會平白惹了麻煩!”

            玄鈺跟著走到了亭外,站到了白禛對面的位置。

            “我已經手下留情了,若不是因為你說她是魔界中人,此刻她怕只是一個死人了。”

            白禛纖細的手指磨蹭著茶杯,輕而易舉地將它碾碎成了粉末消失在了風中。

            其實這雙手也不是那么干凈,誰又知沾染過鮮血沒有。

            他真的對那女子產生過殺意。

            白禛地眼神冰冷似是沒有什么能讓他為止動容。

            聽他這樣說,玄鈺絲毫不懷疑。

            他干的出這樣的事情,不愧是冷心冷情的白禛仙尊。

            “你說你這樣冷心冷情的一個人,為什么偏偏修了有情決!

            你的修為已經停滯了多久,你心里沒有點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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