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延冷淡的聲音在后面響起:“劉富貴,張二愣,怎么樣,聽到這兩個名字還想再說什么?”
還能說什么,劉富貴狠狠一咬牙:“媽的跟他們拼了。”反正今天除了生就是死。
但就他們兩人,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出動這么多人,不是因為看得起他們,只是擔心長安的安危而已,就智二一個人對付他們都綽綽有余。
等到衙門的人趕來時,智二已經用繩子將兩人綁起來了,嘴里還塞了臭襪子,這種人是死不足惜,但也要把所有罪狀公之于眾后再處以刑法。
劉富貴和張二愣面如死灰地被衙門的人帶走,他們知道自己這下是只有死路一條了。
壞人解決了,長安將手里買的零嘴分給了智一智二他們,連沐辰延也分到一包:“我還是特地買的貴的,別浪費了。”
……
衙門,解決了一個大隱患,謝成心情舒暢多了,至于這是靠沐王爺解決的,而不是靠衙門,他一點都沒覺得有什么好羞恥的,目的達到就行。
不過這兩人是從府城逃出來的,通緝令還貼著,他得休書一封給知府大人,看這兩人是如何處置,雖然死刑是逃不了的。
不過他沒料到第二天知府大人會親自來了靳川,裘知府直接來了縣衙:“這人是在你這里抓到的,就在你這里處置吧,這是這兩人的卷宗,我帶來了,怎么處置都不為過。”
謝成翻閱卷宗,上面記錄了這三年來兩人作的案,看得他心情低沉,這兩人果真是窮兇極惡,罪大惡極。這一樁樁血案,現在終于能血債血償。
劉富貴和張二愣現在關押在牢里,黃斌和鐘茂就可以放心回家了,兩人道了謝辭別了謝成,出了縣衙,提心吊膽了這么多天的心終于放下。
……
裘阿漾聽人說外面有人找她,疑惑地走出去,當她看到是她爹時,高興地奔過去:“爹爹。”
裘知府笑著看著她跑過來:“爹過來處理一點事情,順便接你回家。”
裘阿漾:“太好了,那爹你等我一下,我回宿舍拿行李。”
裘知府點頭道:“去吧,爹在這里等你。”
裘阿漾開心地轉身往宿舍跑,裘知府就站在原地等,他身后跟著副手。
副手不知沐辰延的身份:“大人,剛剛聽謝成說,這次能夠抓住劉富貴和張二愣,是多虧了這書院的先生,是什么能人異士,比衙門的人還要厲害,我們抓了三年的人都沒抓到,他能?”
裘知府背著手:“你不懂,若他都不能抓到那兩人,那才是奇怪了。”
副手確實不明白,連知府大人都對那人有這么高的評價,到底是什么人啊?“那大人為何不把那人招攬過來,這種人在這小小的書院做先生,是屈才了。”
裘知府看了他一眼,“我要是能招攬還用你說?那不是你我能主動招惹的人。”
副手從這眼里看到了警告,“屬下明白了。”不招惹就不招惹吧,他一開始只是好奇,現在看來,這人身份很高,也許是從朝堂上退下來的,很有可能是從京城來的。
裘阿漾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東西,這會兒拿著包就出門,宿舍里的人都看得驚訝:“這么急著回家啊。”
羌蘭:“呵,能不急嘛,第一天就鬧著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