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一直都強調這么一個觀念,那就是在醫學界,一定要把下級醫生的習慣鎖得更加死一點,更加正規一點,一定要把上級醫師的權限和思維放得更加寬一點,不能夠被條條框框所拷住。”
“所以,我在這里,特意為杜代山教授的果敢和敢出手而做出表揚。”
“我知道我們這些年,被一些醫療糾紛,被一些殘酷的醫療事故,都搞怕了,把膽子都縮回去得比老鼠都還要小了。因為病患和醫生信息不對稱,導致患者對我們有太多的誤會!”
“而且,在之后進行仲裁,在發生了醫療糾紛的情況下,法律多會偏向于患者。可是?”
“我們一定要相信,這一切,都會變得更加好,一定會有一種力量,去規避掉這種事情的發生!”
“下面,請骨科的董術和普外科的……”雷霆接著又把話轉移到了董術、嚴宗明和陳林海陳教授的身上。
陳教授是普外科的教授。嚴宗明是胸外科的教授。
董術此刻尷尬地摸了摸頭道:“雷主任,我開個玩笑啊。因為我們骨科的小陸,在林輝老師的身上,我們骨科沒生意可做了,這句話您同意不?”
“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說,我在看整個手術的時候,看得很過癮。”
“哈哈哈!”
當時,在場的很多教授們都笑了起來。
只有病人會把病房里收住患者,做手術,叫做做生意!
但笑完后,雷霆還是對董術進行了批評:“董教授,以后說話嚴肅點。今天這只是個玩笑,你說話還是要為你所戴著的教授頭銜負責的。本來外面的人,對我們醫療行業的丑化,就已經足夠了。我們自己,可不能懷以這樣的心理啊。”
“陳教授,您有什么看法嗎?”雷霆繼續問陳林海。
陳林海稍微抿了抿嘴,吞了半口唾沫,說:“既然剛剛董教授講了一個笑話,那我也講一個笑話給大家樂一樂吧。”
“如果說小陸同志把董教授的生意給攪黃了的話,那就是把我在整個手術臺上的價值,都給沒收了。現在網上不是流傳一個詞嗎?叫那個什么鐵打工人,純粹的工具人!只打工,都不干活的。”
“陳教授,我聽我家兒子說的好像是打游戲的時候,被搶了人頭,沒了痛快感的時候,就這么說。”
“陳教授的意思是,小陸還把你的快感都給搞沒了咯?這是個很好的擋箭牌啊。”聽到了一片形式大好之后,就有人開始搞起了葷段子。
外科領域的人,因為做手術的時候,切開的是皮肉,講出來的笑話就不可能不葷腥!
“您這是把小陸當按摩的了,還是搓腳的了?”
“玩笑不能隨便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