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外面記者說有人親眼看到了你和許家的老爺子以及許世雄的老婆先后進了一家飯店!還有監控錄像。”
曹孟達這是想從陸成這里得到實話。
陸成只是稍微點了點頭,并沒有多作解釋。林輝和卓灼都沒有講過這件事該不該說,但是陸成覺得還是先不說為好。
曹孟達當時翻了翻眼神,也竟然不多問什么了。
陸成私下里有關系,受了氣,讓對方道個歉,這有錯么?好像沒有,你不能讓別人心里覺得不爽,然后表達一下的權利都沒有吧?
只是,如果陸成私下里和許世雄的父親許強他們有過接觸的話,這件事還真不那么好解決。
林源聽了這話,便道:“曹孟達,你先帶著小陸回家里避一避風頭吧。科室里人多眼雜,總是待在這里也不是回事。這件事,還是得讓宣傳科去處理。”
你要說陸成受了氣,讓當事人道歉,從理論上是說的開的。可問題是如果被理解成陸成因為家屬的錯誤,然后遷怒到了根本不知情的病人身上,去連帶著壓迫他,這從道德層面都有點說不通了。
正處于風口浪尖,還是不要迎浪而上才好。
曹孟達聽了稍微皺了皺眉頭,說:“林主任,再過一會兒時間吧,誰知道那些記者走了沒有,如果被追到家里去,那就更加麻煩了。”
“科室里不是有個醫療廢物電梯么,那里直接連著停尸間和手術室,從那邊走,很隱蔽。到了二樓之后直接去換洗手服,帶個帽子口罩,誰能認你出來?”林源有意無意地說著。
聽到林源這么一說,曹孟達立刻轉過頭來,眼神中透出的意思就是,林主任你門兒這么清,走過吧?
林源并沒有回復曹孟達的眼神,而是看向了別處,說:“這件事,要和醫院好好商議一下怎么處理。雖然按照道理來講,小陸不是我們醫院的人,最后和我們醫院沒什么關系,但是畢竟小陸身在我們科室。”
“無端地被冤枉了,我們該幫忙的,而且還是要盡力地幫忙的。”
這話聽得舒服,有一個作為病區主任的氣量和心腹。
“好,林主任,那我今天先提前下班,等會兒再給杜教授講一聲,但今天我是二線咨詢班,林主任您幫我稍微安排一下,找人替我吧。我估計也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曹孟達馬上開始安排自己在科室里擔任的任務。
醫院里每天都有總住院值班,主治醫師值一線班,處理總住院處理不了的事情,副教授值班二線,處理主治處理不了的手術和突發事件。教授值三線班,處理特大手術和特別緊急的事務,雖然二線班都很少很少被叫到,但是安排還是要有的。
“行,這沒問題。好好照顧好小陸。說起來,這件事我們科室和醫院的責任也不小啊!”林源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如果不是那天遇到了突發事故,一下子來了那么多病人,血管外科實在是騰不出來人了,曹孟達何至于叫陸成來臨時幫忙?如果陸成沒來的話,那么這件事和陸成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但是事情發生了之后,一切的如果都沒有如果。
曹孟達和陸成正推開門門,就看到了方泥馨也在辦公室的門口等著,她此刻還是穿著洗手服,短袖藍色手術帽,但通過眼睛還是能辨識出來這個女孩子就是方泥馨。
看著方泥馨眼神中著急的神色,曹孟達的眼神立刻也微微一瞇,只是現在不太適合開玩笑,所以曹孟達問:“泥馨你有什么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