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佬,雖然不想打斷你們,但是——”黃毛尷尬地開口,“能不能替我的屁股也處理一下?”
“我是個女生,不太方便。”風扇好大說著就看向楚離。
在眾人詭異的神色中,黃毛趴在車邊,撅起臀來,心虛道:“拜托了!”
這姿態怎么都很奇怪。
楚離看著那令人作嘔泛著黃水的大屁股,心頭一陣惡心,上去就是一腳踹在他腿上,沒好氣地笑罵道:“自己動手!”
西比爾看傻了:這還是初次見面那個楚楚可憐的小姑娘?
所以當初你是在賣慘對嗎?
羅斯也看傻了:我女兒平時不是挺乖巧的嗎?那個黑暗阿蕾莎到底做了什么,讓她變成了這個樣子?
還是光頭覺得黃毛可憐,胡亂地替他處理了傷處。
只是他毛手毛腳的,酒精像是濃硫酸一樣胡亂地潑在傷口上,整得跟殺豬現場一樣,疼得黃毛嗷嗷叫喚。
最后雖然包扎上了,但那繃帶卻皺巴巴的,簡直就是隨隨便便地纏了幾圈,也沒能緊貼傷口,并不能達到最好的止血效果。
黃毛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你包扎傷口還是殺豬呢?”
光頭對楚離客氣,但對他就不同了,當即瞪眼道:“媽的,我給你包扎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要不是覺得你還有點戰斗力,老子才懶得管你呢?”
兩人當場罵了起來,卻在楚離睨了他們一眼后瞬間收斂。
西比爾和羅斯都發現了,莎朗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姑娘,卻儼然是他們的頭領一般。
尤其是黃毛和光頭,幾乎對他馬首是瞻,而且,那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并不是簡簡單單地逢場作戲或者阿諛奉承。
楚離統攬全局,大致了解了下當前的情況。
其實不容樂觀,自己的三個隊員都或多或少受了些傷,在接下來的戰斗中,這三個人可是重要戰斗力,單憑他和風扇好大,很難顧全西比爾和羅斯兩人的安全。
“你在拖延時間?”就在楚離皺眉沉思下一步的時候,黑暗阿蕾莎的冰冷嗓音再次響起,讓他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轉而變成滿臉無奈。
“我們走吧。”楚離長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像是被催命一般,只能繼續趕路。
一群人就這么浩浩蕩蕩地走在街頭。
……
同一時間,幾輛漆黑的加長款車輛快速行駛在公路上。
車上全是身穿黑袍的神父和修女,心口懸掛著銀十字架吊墜。
為首的紅衣主教更是看著手里的照片,深邃得向內凹陷的眼窩里冰冷一片,在冰冷之中,透著一絲恐懼與決然。
“科林主教,恐怕我們不是黑暗阿蕾莎的對手。”一個神父沉聲提醒道。
“我們不需正面對抗黑暗阿蕾莎,它以另外一種身份存活在世界上,”紅衣主教聲音冰冷而平靜,揚了揚手中的照片,“只要抓住莎朗,殺掉她,我就能把兩人一同處死。”
神父臉色微變,他吞了吞口水,提醒道:“可莎朗只是個無辜的小女孩。”
主教深深看了他一眼,凝重道:“對抗惡魔的道路上,犧牲是必不可免的,人心有善惡,但是在面對邪惡勢力的時候,善,必死,我們必須狠下心來。”
“主會記住她的榮耀與犧牲,上帝會保佑她的,阿門。”
他做了一個禱告禮節,親吻身前的十字架,車上的人都面露悲哀,齊聲喊了聲“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