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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頑賊 > 第十一章 樹仙廟

            第十一章 樹仙廟(2 / 2)

            找送子娘娘要豐收、尋關老爺治病、求真武大帝送兒子都是很正常的操作。

            互聯網時代講究的生態體系、爭取逮住所有羊往死里薅的邏輯并不是什么新東西。

            早在十七世紀初的陜西信仰界就已經把這事兒落實了。

            至于這等荒山野嶺香火不足的小廟,更是材力超群業務廣泛,基本上對周遭百姓來說,這廟里頭老樹就是一位無所不能的全能大仙兒。

            樹大仙的洞府也是座三教庵,樹杈掛道冠、樹根擺儒履、樹身纏袈裟。

            院里西墻上還不知留有哪年哪月的墨跡,劉承宗打著火把照亮了,就見上頭寫著:夜夢不祥,寫在西墻,太陽一照,化作吉祥。

            看得他嘿嘿直笑,心說這要夜夢吉祥了,也就不用寫在西墻了。

            這讓他對另一份記憶平添許多歸屬感——四百年滄海桑田,右眼跳要發大財,左眼跳是去年媽的封建迷信。

            祖傳的勁頭兒還那樣。

            水煮羊肉在鍋里滾的極香,大塊的粗鹽巴撒下去,別的東西什么都不放,味道也把小鉆風勾得仰臉瞇眼,抻直了長腿尾隨氣味朝大鍋邊走邊抽鼻子。

            就連眉點梅都消停了,有飯吃的時候就算把它從籠子里放出來都不亂跑,在劉承宗腳上枕牛皮靴子面打瞌睡,乖巧極了。

            趕路一整天,邊軍們都很疲憊,除了必須燒火做飯的火兵,其他人靠在墻上就不想動了。

            幾個愛干凈的摘了頭盔除去發巾,坐在篝火旁邊商量后面弄點硫磺粉洗澡,邊互相拿篦子篦頭發上的虱子,逮住了動手掐死丟進火里。

            兄長和曹耀在樹仙廟里就著火把勾畫地形,田守敬與高顯兩個什長則各帶三五部下,在廟外兜轉、院墻外挖陷阱。

            每到這個時候,劉承宗就很閑,別人都身在最小軍事單位之中,唯獨他沒有配屬,光吃飯不干活。

            成日一身挎刀帶箭,讓紅旗馱著盔甲,看著挺像那么回事,卻無事可做閑得發慌。

            原本還想著反正自己有戰馬,行軍時出去打打獵,也能補貼隊伍吃用,誰曾想出了魚河堡方圓四十里,越往南走越荒涼,官道兩旁草木盡毀,哪有供他打獵的地方。

            何況越往南走越亂,越不敢脫離部隊,自然絕了這心思。

            此時劉承宗在樹仙廟正門臺階上坐下,捧著冊《金瓶梅》做紙,就門口火把光亮手拿炭筆在書頁上畫著記憶里的地圖。

            這書是劉承宗的心愛之物,還是他在米脂跟衙役習武時托南來商賈弄的,禁書,了不得嘞。

            書頁都快讓他翻爛了。

            至于手上炭筆,則不是新奇物件,是他把一根用完的鉛筆桿夾著木炭湊合用,硬筆在古代一直有,只是不算大雅之物,上不得臺面。

            他們離清澗只有四十里路了,這也是夜宿樹仙廟還要在院墻外挖陷阱的原因,清澗幾乎是陜北起兵義軍的發源地,以前盜賊就不少,如今這些盜賊都成了叛軍。

            單劉承宗能叫得出名號的,一字王、過天星、混天星、八大王等人,全是清澗人。

            這幫人的名字一個比一個牛,不用真名的原因無非是為隱藏身份,要么過去是邊軍、要么本身就是地方大姓出身,都先后在這片山區當了盜匪。

            回延安老家,只有一百里路了。

            注:

            鉛筆——古名鉛槧,書寫文字的工具。鉛,鉛粉;槧,木片。

            漢代《西京雜記》卷三:揚子云好事,常懷鉛提槧,從諸計吏,訪殊方絕域四方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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