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見狀,不免多看了喬木一眼,之后趕緊借坡下驢:“喬木小友說的也并無道理,結婚這件事,當事人的意愿也不能忽略,相信以阿爾瓦閣下兒子的能力,日后拿出一些傲人的成就,贏得我女兒的傾心,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他這話說的委婉,但言下之意并不難理解。
意思就是不是我不同意這門婚事,是我女兒不愿意,而想讓我女兒愿意也很簡單,你先讓你兒子拿個神考第一再說。
“這個……自然。”
阿爾瓦面色變得不太好。
雖然在他看來,艾伯特這個理由純屬扯淡,兩個家族聯姻可從來不會管當事人什么感受。
但明面上,這理由確實是站得住腳的。
因此,他也只能作罷,并且隱晦的瞥了一眼喬木。
喬木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如常。
眾人見狀,皆是有些詫異看著喬木。
竟然敢這種時候發聲,替艾伯特解圍!
看樣子,這是得罪上阿爾瓦了啊。
等日后阿爾瓦回歸本家后,這喬木想必日子估計不會好過了。
這件事過去后,宴會照常進行。
等散場后,阿爾瓦帶著艾爾凡,黑著臉回去了。
其余人也是思索著,離開了瓦羅蘭家族宅邸。
至于喬木,在臨走前,則是被艾伯特叫住。
兩人來到宅邸外。
希爾薇則是被強制帶回了房間。
“今天這件事,做的不錯。”
艾伯特掏出一瓶復活藥劑遞到喬木眼前,“這是給你的謝禮。”
“謝禮我就不收了。”
喬木擺擺手,認真道:“我只希望,艾伯特先生真的能多考慮一下,希爾薇小姐本人對于這樁婚事的態度。”
“呵呵,有些事情,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艾伯特笑了笑,目光看向別處,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喬木微微皺眉,看著艾伯特,有些不明所以。
艾伯特沒有再說什么,搖搖頭,轉身走回宅邸。
末了,他遠遠傳來一句,“請回吧,另外,艾爾凡可不是那么容易擊敗的……”
“!”
喬木頓時瞳孔微縮,身心俱顫。
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他跟希爾薇說的話都被聽見了?
還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總之就很迷。
一坨謎團籠罩在心間。
他忽然有些摸不透,艾伯特到底是個什么想法了。
與此同時,他感覺兜里多了什么東西。
手朝里面一摸,一瓶特級復活藥劑被掏了出來。
“……”喬木神色詫異。
“師傅,終于出來了啊。”
離開了宅邸,克勞德就等在不遠處,見到他趕忙迎了上來。
“你怎么還沒走。”喬木疑惑看向他。
“這不是等著提醒提醒你嘛,你說你這么勇干什么。”
克勞德嘆口氣,“最近這段時間還是盡量別外出吧,我感覺阿爾瓦那貨應該是對你有歹意了。”
“這個啊。”
喬木笑了笑,“他最近可能沒空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