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殺了你,祁峰,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林婉使盡渾身力氣,欲要揮劍刺殺祁峰,只是她一用力,五臟六腑就是刺骨的疼痛,她的劍從手中滑落,整個人癱倒在地。
祁峰冷眼看著茍延殘喘的林婉,現在的林婉不過是只螻蟻,根本不值一提。
“白眼狼?真可笑,峰哥哥這是替天行道,要不是林海濫殺無辜,害得祁伯伯客死他鄉,祁伯母也不會以一段白綾了結自己的性命,祁家也不可能會倒,峰哥哥的弟弟也不會因為沒錢治病而死,峰哥哥也不至于淪落到做小卒的份上,說到底也是林海自作自受,你們林家人壞事做盡,死不足惜。”江思怡忿忿道。
林婉聽罷,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她看向了祁峰,祁峰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恨意,那模樣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
祁峰沒有否認江思怡的說法,看來祁峰也是這樣認為的,林婉覺得一定是誤會,林海絕對不可能濫殺無辜。
“不,你說的不是真的,我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不能因為我爹不在了,你們就把莫須有的罪責安在他身上。”林婉說道,聲音孱弱但是語氣異常堅定。
“思怡,別跟她說廢話了,這種人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的,跟林海一樣通敵叛國的人還指望從她嘴里說出什么真話,來人,活抓林婉。”
祁峰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氣勢洶洶朝林婉過來了。
林婉看著朝她沖過來的將士們,這些人以前還是她的手下,聽她吩咐,現在卻是要殺了她的儈子手。
是什么時候,這些人被祁峰都收買了?祁峰五年的布局,慢慢吞噬她的勢力,她卻渾然不知,她到底糊涂到何種程度了,這一切只怪她太相信祁峰了。
不過祁峰為什么還要給她爹安上通敵叛國的罪責,林婉最后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祁峰已經無可救藥,只能靠亂造謠來彰顯自己的正義,堵住悠悠眾人之口,祁峰本質不過是一個為了上位陷害忠良的惡人罷了。
只是她不能落入祁峰的手上,林婉知道自己被抓了以后會是什么下場,祁峰肯定不會讓她好過的,她覺得與其被凌辱至死,倒不如自我了結。
林婉掙扎著起身,看向了萬丈深淵,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
祁峰神情微動,甚至跑上前要抓住林婉,只是他堪堪抓到了林婉的一節衣袖,懸崖的小花裹挾著亂石,隨著林婉墜下這萬丈深淵。
“祁峰,江思怡,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林婉的聲音飄散在這磅礴大雨中。
江思怡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只是看到祁峰在懸崖邊上看著一節衣袖悵然若失的模樣,她氣得咬緊了牙關,上前奪下了一節衣袖,將它拋向天際,讓它隨風而去。
祁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神情又變得冷漠起來。
“來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一定要把林婉這個叛徒給我抓回來。”祁峰說道,攥緊了拳頭,林婉憑什么讓他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