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臉色陰沉，這一刻，他心中波瀾不定。
從開始道現在，他似乎都在一個特定的范圍內原地打轉。
最開始接觸鬼怪，便是那個女鬼。
是柳林胡同的張員外請他去驅鬼。
那次驅的，便是那李家大小姐化成的惡鬼。
后來才知道，不過是對方的一根頭發幻化的。
在張家回來的途中，好不巧的竟然就遇到了女鬼的老相好的遺孀。
而且竟然又遇到了女鬼。
當時他就曾疑惑，女鬼為何會盯上那秀才的遺孀。
現在想來，那女子也不是善類。
竟然騙了他。
但他為什么要騙他？
而且還拿出了秀才的遺物。
說到遺物，楊凡不由想到一些事情。
當時的遺物她好像是剛整理的，似乎就在等著他去取。
不對不對！
楊凡似乎抓住了點什么，但是一時間還縷不清楚。
“你想好了嗎？”此時，紫月開口問道。
“閉嘴！”楊凡臉色難看，猛然回頭，望向紫月，雙目中布滿了血絲。
紫月一愣，滿臉呆滯的望向楊凡。
記憶中，似乎還從來沒有誰敢用如此口氣對她說過話。
“你……”紫月滿臉通紅，被楊凡一句話整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四周寂靜，所有人都臉色大變。
他們都嚇壞了，皆沒想到楊凡竟然這么猛，敢如此對虎賁校尉說話。
楊凡根本沒有注意到眾人的變化，他眉頭緊蹙，努力回想著幾天來發生的事情。
他愛財，更愛命，絕不容許有什么差錯。
他心思急轉，努力推演這幾天的事情。
順著推演效果不好，他嘗試逆著推。
他被女鬼纏住了，而且不依不饒。
他需要將那女鬼解決，需要找到女鬼的弱點。
因此，他去了書生家，去了李家，更是找到了當年的摸金人。
最后得到結論，女鬼的弱點應該在書生那里。
他去了書生家，想要找到一些書生的遺物。
剛好那女子就整理好了遺物，將其交給了他。
是不是有點巧？
楊凡心中顫了顫。
開始回憶那女子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見她，房間內很亂，什么都很破，有蜘蛛網撕扯，墻壁房頂四面透風。
倒不像是有人氣之地。
第二次見她，房間內依然如此，但在床頭的柜子上，卻多了一根銀簪。
一問之下，果然是那李家大小姐之物。
這一切似乎都是為了給楊凡驚喜，讓他去找那女鬼。
第三次見她，便是給了楊凡一幅畫，而且她的小女兒不見了。
楊凡雙目越來越亮，他似乎想明白了。
那書生的遺孀，似乎在故意引導他，讓他卻對付那女鬼。
只是楊凡想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讓他去對付那女鬼？
突然，楊凡一愣。
會不會是那個女子害了書生一家，那女鬼是去報仇的？
這么說來雖然牽強，但似乎也很合理。
楊凡雖然捋了一邊，但還是有些地方不明白。
比如，那女鬼為什么見到自己就要撲向你自己，弄得好像有很大仇怨似的。
楊凡并不認為自己阻止她去傷害那母女會結下如此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