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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夜然約定好的公司名為“鯨魚服飾”，是洛城蠻有名的明星企業。
這也是他在眾多廣告商中選擇它家的原因。
七層高的經貿大廈坐落在洛城最南端，外面看起來光鮮亮麗，但走進大廳內，各項設施都顯得有些老舊。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家公司已經成立了將近三十個年頭。
前臺大廳守著一位年輕男人，正低頭玩著手機，夜然不得不敲了敲柜臺，打擾道：“你好，請問營銷經理的辦公室在第幾層？”
年輕男人不耐煩的抬起頭，看清夜然的容貌后，厭惡更甚：“那邊拐進去有分布圖，自己沒長眼啊！”
夜然被懟的說不出話來，倒也沒生氣，只是對這家公司多留了個心眼。
都說前臺是公司的門面，可對方服務態度如此惡劣，很難讓人不懷疑公司文化糟糕。
順著男人指的方向，夜然繞過好幾個彎，總算找到一張破敗不堪的分布圖，上面很多位置標注已經被磨得看不清了。
但幸運的是，營銷經理辦公室的批注完好無損，位于大樓五層的西側。
走進電梯，就在門快要合上的時候，兩名身穿淺藍色工裝制服，緊身超短褲，修腿肉色絲襪的年輕男人小跑過來。
夜然主動為他們按下開關，兩名男人進來道了聲謝，旋即擠在電梯角落，用文檔擋住嘴巴，不時用眼神打量夜然，并伴隨著竊竊私語。
夜然沒興趣偷聽他們說話，只是等電梯到達五層后，便搶先一步離開。
循著記憶找到位置，在確認右上角的門牌后，他輕輕叩了幾聲門板。
“誰啊？”
里面傳來一道不耐煩的女聲，嗓門很大。
夜然有些納悶，但還是老實的自報家門：“您好，我是抖樂app上面的up主夜然，之前……”
“行了，我知道了，你進來吧！”
話還沒說完，就被里面的女音打斷了。
夜然依言扭動門把手，卻傳來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顯然是被人從里面反鎖了。
“你等等，我來給你開！”
伴隨著聲音由遠及近，辦公室門被拉開，一位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的女人出現在視線中。
“呦，夜然是吧，快請進，快請進！”
女人將門大開，單手做出請的手勢，看起來非常熱情。
夜然走進屋內，辦公室不是很大，只有一張桌子和兩張沙發，裝飾也很簡單，他大致掃了一眼，目光落在沙發上。
此時，沙發上坐著一位年輕男人，容貌有幾分清秀，衣服也是標準的公司工作服，只是褶皺的厲害，領口開的很低，可以看見白白的鎖骨。
“剛剛在跟小王談工作上的事情，所以耽誤了些時間！”中年女子隨口解釋道。
她接了杯溫水擺在夜然面前，看著賴在沙發上的男人，語氣嚴厲道：“好了小王，你先回去工作吧，不許偷懶，要是下個月業績還不達標，我還會懲罰你！”
“哦！”
男人面色紅潤，慵懶的站起身向外走去，在路過夜然的時候，似是不經意的撞了他一下。
“小王，記得把門帶上！”
砰——
門板狠狠摔住，狹小的屋內就剩下了夜然和中年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