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要跟著自己學了？
鄭梁湊近了。
“秦先生，讓她跟著吧。
她的未來，比我要有前途。”他低聲說道。
秦塵微微頷首。
“行，跟著吧。”
他環顧四周，投入到破案當中。
人命案件！
尤其是發生了三次，足以表明。
兇手窮兇極惡！
并且兇手還會要殺人。
三次，只是開始。
“死者在一樓，還是二樓？”秦塵問陳蕓。
“一個是在二樓的床上，一個是在一樓的大堂。”陳蕓回道。
“是男是女？”
“男女都有，樓上是女人。”
一死死了兩個，秦塵想起了剛才在車上看的照片。
第一個案件的介紹，就是這個。
“房間，門鎖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鄭警官推測應該是熟人作案。
現在正在排查三起案件中，受害者之間，有沒有認識的人。”陳蕓介紹道。
熟人？
“為什么是熟人？而不是其他人？”秦塵反問道。
陳蕓跟在他身后。
“一是死者的家里，并無任何損壞的痕跡。
二是，死者皆都面容扭曲。
應該是受到了重重的折磨，像是有深仇大恨。
若不是熟人，很難有此仇恨。”她解釋道。
秦塵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錯了！”
錯了？
“哪里錯了？”陳蕓露出了不明白的模樣。
“死者就算是受到折磨死去，也不能說是熟人有恨。
哪怕是陌生人，也有可能在殺人前，折磨死者。
更別提，這幾起案件的死者。
并不是被兇手折磨，才死的如此凄慘。”秦塵解釋道。
陳蕓露出了疑惑。
“不是被折磨么？可他們的臉？而且法醫，確實是檢驗出來，他們的臉是受到了恐懼與折磨，才能扭曲成那樣。
秦先生，您為什么這么說？”
“如果只看表面，自然如此。
我特意看過那些死者的照片，看過他們的臉。
對照了一下名為人面瘡的病癥。
我發現，它們之間有一些相似的地方。”秦塵說道。
人面瘡！
陳蕓眼神一凝。
“秦先生，您這么一說，還真有些相似。
只是人面瘡是病癥，受害者并未有此病史。”
“不是病史，是有人施展了某種手段，受害者才會面容扭曲。
仿如得了人面瘡！”秦塵說道。
陳蕓驚奇。
“還有這種手段，那么秦先生，我們是不是可以著重調查，擁有這種怪異能力的人？
尤其是他們的熟人！”她馬上說道。
“不要認定一個死理，我早說過，不是熟人作案。”秦塵提醒道。
“秦先生，可不是熟人，那門窗呢？他怎么輕松進來的？”
“既然他有能力，讓人得人面瘡。
想要進屋，不是很簡單？”
陳蕓瞬間沉默了！
確實！
若是兇手有這種能力，進屋確實很簡單。
“有時候遇到詭異的案件，不要將思維固定在一個方向。
要換個思維，換個方向。”
陳蕓思索著點頭。
“秦先生，您說的對，是我狹隘了。”
她感覺跟秦塵學習這么一會，就受益匪淺。
想起秦塵剛才問她，跟鄭梁學到了什么。
自己回答，細節……
若真是學習到了細節，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受害者的情況。
鄭梁如果注意到細節，為什么也沒注意到。
“秦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對你說謊了，我其實什么也沒學習到。”
秦塵躲在了床邊。
“早知道了，你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