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渴。”
車一路往外開去，女子開口道：“對了，你是在青石村下車還是東源。”
“東源。”
“……”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陳超脫口而出，女子微微一笑道：“我還知道很多。”
“一定是被跟蹤了。”陳超心想。
“你一定很納悶今天拍賣時發生的那些事吧？”
“嗯。”
“你覺得我是怎么做到的？”
陳超呵呵一笑，“很難說，或許你在鄉政府有關系，搞定了那個張秘書。”
女子搖搖頭。
“你派人跟蹤我？”
女子還是搖搖頭。
“那我是真猜不出來了。”
“我可以告訴你，但請你坐好了。”
“呵呵，別告訴我你對我下了蠱。”
“沒那么神奇。”
不過當女子告訴陳超真相的時候，他還是頓時石化了。
“我是芮志明的老板。”
……
……
陳超就像被人捆起來一樣，全身都麻木了，過了一會結結巴巴道：“你是……芮大哥……老板。”
“對，他幫我干活。”
這樣一來，一切都通了，難怪第一次陳超看到神秘女子的時候，芮志明就提醒他，這女人是他高攀不起的。
見陳超不說話，女子笑道：“是不是覺得人心險惡，一口一個大哥叫著，但他卻什么都不告訴你。”
“呵呵。”
“也正常吧，畢竟那么多錢的事情，不爾虞我詐似乎也不行。”
“不過我不明白了，既然那樣，你為什么要出那么高的價格，其實完全可以10幾萬就拿下了。”
“高嗎？”女子微微一笑，“我覺得一點都不高。”
陳超隱隱約約明白了，她不僅要拿下礦權，還要展現自己的實力，這可能是給鄉政府那幫人看的。
心思縝密啊！
女子對陳超笑道：“你放心，答應你的那30萬不會少你的。”
“真的！”陳超就像頓時活了過來一樣。
“你有銀行賬號嗎？”
“沒有。”
這個時代有賬戶的人真不多，很多人做生意都是帶現金，甚至用蛇皮袋裝現金去闖世界。
“那你什么時候回蓮城？”
“明天吧。”
“好，我送你回去，提了現金給你。”
“可是礦還沒有開，你怎么知道一定有礦？”
女子沒有回答，顯然她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她不說，那么陳超也不問。
這時車內放的是趙傳的《我是一只小小鳥》，這幾年很流行的一首歌，唱出很多游子內心的孤獨。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鳥，
想要飛卻怎么樣也飛不高，
也許有一天我棲上了枝頭，
卻成為獵人的目標，
我飛上了青天才發現自己，
從此無依無靠。”
……
“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你喜歡這歌嗎？”
陳超點點頭，“喜歡，有點淡淡的悲傷。”
“對，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其實我們誰不是無依無靠的小小鳥。”
歌放完了，女子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什么也別問，明天把錢給你，我們兩清。”
“好，不過能知道你名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