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不容易交到一個同齡的朋友,沈玥卻持有懷疑態度。澎湃的心情逐漸隕落,郁郁寡歡地看書,所以之后就沒有看進去幾頁。
沈玥雖察覺到,但是不好說什么,只得說別的話題緩和沐彤彤的心情。
晚飯后,沐彤彤洗澡去,摘下頭上的粉色發卡,嘴角上揚。想起以前關系要好的朋友,也總是喜歡買一樣的衣服,一樣的鞋子。
現在又尋找到這樣的友情,應該好好珍惜呀。沐彤彤把發卡收好,微笑著去洗澡。
經歷了酸甜苦辣的一天,伴隨著沐彤彤走出浴盆的那一刻,畫上了句號,因為要準備迎接美好的明天了。
擦拭好頭發,又看了一眼那只粉色發卡,才去寵幸自己的愛床。
“哎,奶奶,你怎么自己下床了。”沈玥大驚失色地說道,正好吵醒還在睡夢中的沐彤彤。
“我已經好了,下個床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奶奶不耐煩地說道,話里話外流露著別管我。
“是嗎?那還是讓我再給你檢查一下吧,萬一還沒有痊愈呢。”
“檢查什么,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清楚嗎?”
沐彤彤頂著凌亂的頭發打開門,微微探身,看到奶奶正向洗手間走去,而沈玥一臉無可奈何地站在奶奶房門口。
“你睡醒了。”沈玥的臉上立馬掛上了笑容。
“是啊,都是被你吵醒的。”沐彤彤睡眼惺忪,輕聲呢喃道。
“嘿嘿,我剛才太激動了,不過也到起床時間了,小懶蟲。”
“好吧。”沐彤彤邊打哈欠邊整理床鋪。
迷迷糊糊走到樓下,就聽到敲門聲。沐彤彤徐徐走去開門,來者是一個送信人。
沐彤彤接過,好奇心驅使著拆開包裹,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件紅衣。
拆開信,只見內容是:“姐姐,我是惜霜。只是一夜未見,便對姐姐甚是思念。
昨天因為心里只想著看望奶奶,所以一時把給姐姐準備的禮物忘記了。今天補上,望姐姐見諒。
對了,明天我要去同村一戶人家的婚禮上唱歌,新郎是沈君澤,新娘是沈雨珍。不知道姐姐認不認識,如果認識的話,希望姐姐也可以去看我的表演呀。
我會時時刻刻想著姐姐的,姐姐也要記得想我哦。”
沐彤彤喜上眉梢,明天不是正好要去。便想要寫封回信,不過看了看沈玥工作室里的筆,沒有一支會用的。
而且沈玥用莫名其妙的眼神注視著看來看去的沐彤彤,沐彤彤尬笑著離開。
只得謝過送信人,讓送信人空手回去了。打算等明天見到沈惜霜了,再跟她解釋。悄悄咪咪地把衣服包起來,拿到樓上。
沈玥只顧看書,沒有上前,待沐彤彤從樓上下來,輕咳一聲。“你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呢。”
“沒什么呀,對了,你這些筆都是怎么用的呀,教教我唄。”沐彤彤覺得還是要學會筆的使用方法,要不然以后和沈惜霜通信的話會很不方便。
“可以呀。”沈玥拿起一只毛筆。
“換,換一個,我看不是還有一些別的。”毛筆最難學了,沐彤彤一看到就亮出白旗。
沈玥又拿起一支由木頭削成的筆,前頭向鋼筆一樣,有一個尖端。蘸了蘸墨水,在一張紙上畫著不知名形狀。
沐彤彤覺得這握筆姿勢,不是跟鋼筆有點像,激動地吼道:“啊!這個!這個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