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的十幾個兄弟,也不是吃素的”王貞芳露出一抹嗤笑:“他們怕龐圓圓將安家一鍋端了,不敢用暴力壓制龐圓圓。”
“可對村里的其他人,那可是一點兒也不手軟的。”
老太太有些遺憾:“那就是沒成功,安康平緊張個屁呀?”
楊晚伊也被老太太變臉的速度,給逗笑了。
王貞芳不咸不淡的說道:“安康平緊張,是龐圓圓將主意打到村外的其他人身上,每天晚上,都打扮的袒胸露背的,在咱們廠附近騷擾男人......”
“這么不講究?”老太太又來了精神:“那她成功了嗎?”
“你猜?”王貞芳還特意賣了一個關子。
老太太十分配合的順著說下去:“就算生米沒煮成熟飯,估計也下鍋了。”
不然安康平不會特意來找楊晚伊,讓她想個辦法,解決問題。
王貞芳一臉‘你怎么知道’的表情,看著老太太,不說話。
老太太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嘴上還不忘催促道:“貞芳,這事到底怎么回事?你別賣關子了。快說,我這心里跟貓爪一樣,等著聽下文呢。”
王貞芳定了定神,笑了起來:“三奶奶猜的沒錯,就在你們回來的前一天,安明虎三兄弟,把龐圓圓跟隔壁村的趙洪逮住了,兩人脫得就只剩下一個褲衩子。”
楊晚伊被驚得目瞪口呆。
趙洪?
她怕是有兩年多,沒關注這個人了吧?
“大伯母,我不是說,不讓趙洪進咱們廠的?”
該不會是她出門兩個月,大家沒注意,把這個趙洪放進廠里來?
“沒有,當然沒有。”王貞芳連連擺手:“這事,你大伯和二伯都記著,怎么可能讓他進廠?”
為了不能進場的事,趙洪現在還不忘,時不時去找楊鴻娟的麻煩。
“趙洪聽說龐圓圓在到處借種,就自己湊了上來。”
“我估摸著他,也知道自己這輩子,想要娶了媳婦沒指望,就湊了上來。不但能嘗嘗腥,要是萬一行了大運,說不定還能留一個孩子,繼承自己的香火。”
王貞芳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得十分歡喜:“不過他也沒討好,被安明虎三兄弟,從安楊村追著打到何袁村......”
“據說臉上的傷,沒有十天半月消不了。”
楊晚伊聽到這兒,腦海里突然有了畫面感。
“活該。”
老太太又笑得前仰馬翻的:“從安楊村,追著打回到何袁村,總算有人給這個潑皮一些教訓,這叫什么?狗咬狗?”
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晚伊,這事你別管。”
老太太聽完整個故事始末后,直接跟楊晚伊下達了指令:“讓他們鬧他們的,只要不耽誤咱們生產,跟咱們沒有一毛錢關系。”
楊晚伊的嘴角抽了抽。
事情那有這么簡單?
不然,安康平也不會急沖沖找上門。
怕是這兩個月,安明虎和龐圓圓的矛盾,已經堆積的很深很深,到了無法開解的地步。
楊晚伊一下子想到了關鍵:“大伯母,安明虎將龐圓圓和趙洪當場抓住,這回去后動靜鬧得不小吧?”
“當然,安明虎三兄弟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王貞芳說道這兒,正好聽見門外有動靜。
一抬眸,看見是安康平和楊鴻喜,就連忙說道:“安村長,我都講到昨晚抓住的事,剩下的后續,你自己跟晚伊講,畢竟這個矛盾還是你調和的。”
安康平尷尬的笑了笑,言簡意賅的講道:“安明虎昨晚拿著刀,揚言要把龐圓圓殺了,與她同歸于盡。是我安排了四五個人,才把兩人拉開......”
楊晚伊了然。
“康平叔,你把安明虎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