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瑩放下藥劑,又拿起表蓋,表蓋的里面是張照片,照片上一個漂亮的女童對著她甜甜的笑。
“血眼教主。”方瑩語氣平靜說道,看到這女孩,她其實一點都不吃驚,自從看到血眼衣服,就知道肯定有這女孩的事情。
不過,最近這女孩的動作可有些頻繁,好似哪里都有她的身影。
“哦,我看看,長什么樣?”韓厲聽到方瑩所說,又來了興趣。
“哇,好漂亮的女孩子呀!感覺跟你小時候長的一個樣子呢。”韓厲說道。
“胡說,你又沒見過我小時候的模樣。”方瑩說道。
“雖然沒見過,不過這小女孩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你小時候應該有的樣子。”韓厲繼續說道。
“我看看,我怎么不覺得,我小時候可不長這個樣子。”方瑩又拿過表蓋,仔細看起來。
隨后,將懷表蓋放到一旁說道:“不像,跟我小時候一點都不像。”
“好了,現在盒子也打開了,你也不用在糾結盒子里的東西了。”韓厲手欠的搖晃著懷表鏈子。
懷表被韓厲搖晃著,表墜在方瑩面前一搖一擺,方瑩盯得久了,竟然有種眩暈感。
“好了,別搖了,搖的讓人頭昏。”她說完,就一把抓住那搖晃的表墜。
“我想我知道齊老大怎么找女人了。”方瑩看著韓厲說道。
“我也猜到了一些,你先說。”韓厲看她抓住搖晃的表墜,也有些恍然的對著方瑩說道。
“他讓那些女人坐在那間空屋子中的椅子上,屋子什么家具都沒有,只有一把椅子和他,這樣會給女人一種無形的心理壓力,然后在女人心理脆弱之際,在用這個懷表對其催眠,套出女人心底的秘密。”方瑩說道。
“我也是這么想,而且,當時齊老大還應該給女人們注射了這些藥劑,你看,這里應該是有六格針劑,用掉了五格,正好對應樓下的五個女人。”韓厲說道。
“我想這應該是蒙幻藥劑,會讓人產生幻覺。”韓厲看方瑩又拿著藥劑看,接著說道。
“齊老大要找的人就是血眼教要找的人。”方瑩說道。
“還有一點,這藥劑不多了,我想有人會固定與齊老大接頭,給他提供藥劑。”韓厲說道。
“黑市。”方瑩說道。
“嗯,應該是這樣,黑市里有血眼教徒。”韓厲說道。
“所以,齊老大這些軍械根本不是他買回來的,而是黑市提供給他的,數量這么多?他們接下來一定有什么計劃。”方瑩說道。
“天啊,我可不想卷入什么陰謀中,咱們明天就走吧。”方瑩說道。
“你不是女俠嗎?女俠怎么這么膽小了?”韓厲笑話著方瑩說道。
“殺了人家的人,拿了人家的東西,還不抓緊時間跑路,等著被人殺嗎?”方瑩看韓厲一臉白癡狀。
“那你在跑路前,要不要殺人滅口呢?”韓厲語氣有些森然的問道。
“滅口?你是說樓下那些人?”方瑩聽見韓厲的話,一時迷糊,但隨即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