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雞給猴看。】
【小空你放心,我們都會堅定不移的站在你這邊的。】
【我叔叔在摩羯宮上班,我這就聯系她,必須是死刑。】
【我爸爸是......】
......
...
事情持續發酵著。
嚴謹正在家里游泳,放在岸上的終端‘滴’了一聲,‘嘩啦!’嚴謹從水里冒出頭。
這是......
他的唇抿得很緊,自以為忘記的人,只是一個特別提示音,愛意便又洶涌而來。也是,假裝忘掉了,可如果忘得掉,又怎么會這么多年都沒有再找。
他沒入水中游到岸邊。
女傭遞來毛巾,隨手搭在肩膀上,他從室外的游泳池里爬上去。
**的胸膛在光照下呈現蜜色,他的體格健壯,身上還有很多剔透的水珠從腹肌滑落。
“喂,憐憐......”
“嚴謹,我有一件事求你。”
他的眸子黯了黯:“為什么要用求呢,你知道,只要是和你有關的事情,我都拒絕不了。”
“其實不是我的事。”
唐憐決心要幫助王小空,她只是個無辜的孩子。網上那些人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何況他清楚的知道辛暖背后是誰,絕對不是那些人能夠撼動的。
如果陸西月真的要插手這個案子,就絕對不會放過小空!
“是我最近遇到的一個案子,犯人故意殺人罪已經成立了,可是因為兇手背后有人,權勢極大,直接就開了二審,看情況就快要被保出去了。嚴謹,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求你,還有一天的時間,我能想到的只有你了。”
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包庇?
嚴謹是聰明人,聽到她這么說,已經有心里準備。“背后人是誰?”
“陸西月。”
嚴謹的瞳孔收縮了一瞬。“研究院繼承人?”
“是,現在只有你能夠懲罰兇手了,犯人不能放!”
這事一般人還真解決不了,即使是他也有點懸。嚴謹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指撫平眉宇間的憂愁。“為了一個平民,得罪那個人也沒關系嗎?”
畢竟她的夫家只是商人。
“這不是為了小空,是為了我心中的正義,我不想為難你,如果你......”
“你還是老樣子。”
嚴謹嘆了口氣:“這件事我會告訴父親的,放心,兇手跑不了。”
見他答應,唐憐有些愧疚:“謝謝你。”
她知道,那個人一旦得罪了,嚴家的路就注定走不遠了,可是如今,能與之抗衡的只有愛京之主。
法律是保護人的東西,不能寒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