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也知道她沒有關注這邊的情況,也樂得跟她反應:“妺寶,這個你應該深有體會,費盡心機弄到手的東西,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到別人的手里。
掌權容易放權難,他們的車隊回回第一,自然就享受慣了拿全部收益和歸屬的感覺,如今突然有人搶了他們家的冠軍,試問,誰心里都不知平靜。”
“回回第一,還要拿走全部收益和歸屬權,那賽道是所有人一起建出來的,那么多人怎么能允許他們一家稱王稱霸的?”
宋初的眸色變冷,“他們和那邊有聯系,沒人能壓制。”
唐妺疑惑地看向他,心想,不應該啊,這人不是挺厲害嗎?想當初他身為系統的時候,就在很多方面都比她知道得多,并且危險之際救了自己幾命。
宋初苦笑一聲,“當初在這邊受傷之后,我就幾乎沒過來了,除了必要的時候露個面,后幾年情況越來越嚴重,加上那件事,我來不了,露不了面,沒了威懾力,宋湖又在忙著F洲的事情,無暇顧及這邊,自然那些勢力野心四起。”
唐妺哦了一聲,“明白了,就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衛棠深有體會的一拍大腿,“沒錯,就是這樣,MD,那些個勢力也是軟骨頭,憋憋屈屈,還不如回家奶孩子。只有我們一家反對,屁用沒有。”
“所以這一次就是他們不想放棄賽道的歸屬,故意找麻煩?”
“事情已經被一拖再拖,我們已經去過好幾次了,他們明面上答應的好好的,但就是不肯給。”流言也嘆息了一聲。
唐妺瞇了瞇眼,宋初可是她的人,欺負她的人,她怎么能袖手旁觀。
宋初看出來她意動,低聲詢問:“想去?”
唐妺毫不猶豫地點頭,“去給你找回場子。”
流言:……真是說大話不怕被風閃了舌頭。到時候若是真去了,見到了別人的真槍實彈,怕不是要被嚇得哭鼻子,到時候丟的還是他們業火的臉。
哪知宋初也答應的毫不猶豫,“行,明天帶你去,今晚就不回酒店了。”
流言忙出言阻止:“不可啊主子,我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說不定有埋伏,唐小姐去了說不定會很危險。”
宋初無動于衷,聲音淡淡:“那就多派點人看好了。”
流言又道:“這可是我們最后一次談判了,容不得半點差錯,到時候交火都是難免的,您這樣做……”
衛棠立即抬手制止了他繼續的話,“你們只需要服從老大的安排即可,別的不用多操心。”
四人離去,只剩下四位部長。
流言搖頭怒嘆:“本以為主子過來能幫我們拿回賽道的歸屬權,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迷得暈頭轉向,那種場面是她一個什么都不懂的臭丫頭能去的嗎?簡直糊涂!”
鬼刀開口:“明天我多安排些人跟你們一起去,到時候氣沖突,你們只需要盡力保護主子的安危,至于那個女人,能保就保,我們主子那么優秀,不缺女人。”
后勤部長饕餮打著哈哈:“鬼刀,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誰看不出來主子有多在乎那女娃,真要到時候讓她出了事,怕是主子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我們了。再說了,保護一個女娃娃能有多大的事啊,你們若真擔心人不夠,我們后勤也能出幾個人。”
鬼刀冷哼一聲,“得了吧,你們后勤的人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保護別人?到時候沒要我們轉而保護你們就不錯了。你們就老老實實干你們的后勤,想要插手一二部的事情,等你的人什么時候能打過我們的人再說吧!”
饕餮的臉色突然就不好看了。
情報部門蒼鷹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說點,還有你鬼刀,連后勤都敢得罪,別到時候少了牙刷毛巾之類的,跑來找我們要,吃飯的時候也別搶我們盤子里的東西。”
鬼刀面色一僵,而后重重冷哼一聲,卻是果然不再開口。
饕餮的面色這才緩和了些,“現在爭這些沒有絲毫用處,與其在這里抱怨,還是好好規劃一下明天的行動吧!如今主子已經回來了,若是有他在你們還拿不回歸屬權,看你們還有什么臉繼續在這里待下去。”
看幾人面色凝重之后,饕餮這才雙手一背,優哉游哉地回去。
流言眉心緊蹙,他看向蒼鷹:“明天出發之前記得給我們野狼那邊的最新情報。”
翌日一早,業火的車隊就出發了。
業火和野狼分別坐臥兩端,隔在中間的就是聞名世界的斯索山加冕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