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前就說過,因為謝家老大投身娛樂圈,謝老爺子對謝家大房不假辭色,連帶著對大房孫子孫女也態度一般。
從孫子孫女取名就看得出來。
也因為這種態度,對待四個孫子孫女的態度也就有了很大的偏頗。一次的不公會委屈,兩次的不公會不忿,越來越多不公就會改變一個人。
因此謝安從一個乖巧的小男娃逐漸變成了紈绔,京城混世小魔王。
后來謝忱一看,覺得不行啊,這小子繼續這么下去要出事。
而后他出手了,直接將人打包丟去了軍營。
謝安不服氣,跟他爹對著干,想著反正你也看不到,管不著我。
在軍營的時候也混不吝,打得過打,打不過拼了命的打,但讓訓練,就不!懲罰,想罰什么隨您便,認不認罰就是小爺的事了。
直到有一天,他在軍營看到了他爹,被因為懲罰被他爹關進了小黑屋。
至于進小黑屋做了什么,謝安摸了摸屁股,疼!
也就是那一次,看著他爹一身軍裝,手執教鞭,一臉肅殺的緩步朝他走來。
那一刻他眼中的謝忱宛如殺神降世,雖然將他抽的皮開肉綻,但也給他心里灌輸了一道新的信仰。
“嗤,沒想到你還是個隱形M。”宋初毒了一嘴。
謝安傲嬌輕哼:“那是你沒看到我爹威武霸氣的樣子。”
“大半夜的你想去哪兒看星星?”
“御尊山莊。”
“不是我說,這地方一個人都沒有,大晚上的,你就帶我來喂蚊子?”杜科特拍死一只蚊子,不滿地向唐妺抱怨。
“不是你自己要出來的?”唐妺剛好將望遠鏡搭好,此刻正在調試。
“這不是明天就要走了,臨走前來看看你的發現么。”
唐妺從鏡筒前抬起頭看他,有些驚訝,“明天就走?”
杜科特抬頭看看布滿繁星的天空道:“是啊,出來這么些天,該回去了。本來還想找你出來喝一杯呢,結果就這,連個鬼影都沒有。”
唐妺不咸不淡的回答:“放心,一會兒就有人了。”
“你叫了人?”
“不需要。”
就她家圍著的那么多人,還需要她叫?自然有人會匯報過去。
果然,沒多久,兩束車前燈便出現在了兩人的眼中,由遠及近,車子的轟鳴聲也傳進了兩人的耳中。
看著車子在山坡處停下,他扭頭問唐妺:“這來的人你認識?”
“放心,你也認識。”下一刻,杜科特便看到讓他牙疼的人從車里走出來。
“還說沒叫人,那這人是有千里眼?”
唐妺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聲音不大不小,但卻能清晰傳入下面某人耳中:“你可以多想一點,還有順風耳呢。”
宋初:……
“出來玩怎么不叫我?”他邊說邊往唐妺這里走,也不管身后的兩個兄弟,細聽聲音里還帶了絲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