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她們當時是在同一個手術室一前一后出來的。
若真是抱錯,出錯的地方應該就是在手術室的時候了。
她又查了當時的住院記錄以及接生記錄,蘇尚是提前兩天過去的,而湯思掛的是急救。
她問謝清韻:“你的出生地為什么是在H市?”
謝清韻也沒多想,就將當初謝忱夫妻倆遇到的事情給她講了一遍,“妺姐,幸好當時距離H市不遠了,不然的話,我和我媽兩個人就危險了。”
沒想到還有這么一茬,唐妺不由得也在心里慶幸起來。
不需要什么別的彎彎繞繞,她基本可以確定她和唐國慶兩人的身份了。
從唐國慶和謝忱的長相以及胡桂蘭的一系列作為來看,必然是有關系的,很有可能也是謝家的孩子,不過是不是私生子還有些不好說,畢竟有些地方不能深想。
她懷疑唐國慶出現在瀘縣很有可能就是胡桂蘭的手筆,而她的老師杜海,必然是知情者,更甚者是幫兇。
至于他為什么會背著胡桂蘭幫助唐國慶,暫時還不得而知。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之前胡桂蘭并沒見過唐國慶,想來是因為他追查杜海的死因才會驚動了胡桂蘭,也因為那張臉或者別的什么證據而確定了他的身份,從而策劃了后面的一切。
這般忌憚的態度,想來唐國慶也不僅僅是謝家子嗣這么簡單。
至于唐妺自己,目前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人為,若是人為,目的是什么,若是巧合,也只能說緣分這東西真是妙不可言。
這件事情唐妺沒跟任何人說起,暫時被她壓在了心里。
不過她之前說的也沒錯,這件事情即便要瞞也,瞞不了多久。
晚上蘇尚和唐國慶聊白天發生的事情時就聊到了這一點。
“國慶,你說這是怎么回事?我是O型,你是B型,兒子也是O型,怎么妺妺會變成AB型了呢?”
唐國慶不信,“會不會是檢查錯了?她小時候第一次去驗血型還是我跟著一起去的,明明驗出來的是B型,怎么會是AB型?”
“我之前也這么想,但你出事也不是假的,而且我聽小杜說了,末末體內的A型是惰性,一般情況下顯不出來,這次若不是人家醫生留著你們爺倆的配型血液,等到你真的出現溶血,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唐國慶知道上一次的車禍給妻子嚇出了應激癥,一看到他有可能有生命危險就慌神,抬手摟著她拍了拍肩膀,“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嘛,別擔心。不過這血型會不會是隱形變異?我看他們有A型和B型血的夫妻生下AB型和O型的,咱們家可能也是這個情況。”
蘇尚聞言松了口氣,“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當時她沒時間多想,現在想想,他們夫妻一個O一個B,沒有A型的,怎么會有一個AB型的孩子呢?
“行了,別多想,難不成血型不一樣她就不是我們的孩子了不成?”
蘇尚沒好氣地給了他一拳,“你這是說的什么屁話?末末就是我的孩子,是我親眼看著生出來的,別說什么不是了,就算不是,她也得是我的孩子!當初這孩子叛逆的時候我都沒說過放棄,現在你來跟我說這屁話!”
唐國慶忙笑著道歉:“好好好,是我錯了,是我小心眼了,老婆大人別生氣。”
蘇尚這時候卻低聲道:“我只是害怕,害怕我們疼了21年,養了21年的丫頭有一天就不屬于我們,被別人搶走了,叫了別人媽媽,到時候,你我又該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