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柳茹一個心思的還有胡桂蘭,她一直在注意著網上的動靜,卻并沒有聽到關于唐妺的消息,那邊也沒有給她打個電話報告一聲。
她主動打電話過去,那邊卻壓根就沒人接。
后來她才知道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進了監獄。
得知那一家人搬家的時候她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沒想到他們還真的搬來了京城!
胡桂蘭眼中一片陰鷙。
倒是謝家大房的院子里此刻熱鬧的緊。
兩家人都是彼此見過面的,此刻謝忱他們在看到唐國慶的時候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唐老弟,你這臉好全了?”謝忱心里有些吃驚。
原本唐國慶臉上還有一塊大疤的時候他們倆就長得很像了,如今這疤痕一袪,就更像了幾分。
他心底開始懷疑這人是不是真是自己父親跟別的哪個情人生出來的孩子。
這人十分合他眼緣,真要是父親的那個私生子,他倒也不是那么介意。
唐國慶笑得有些拘謹,可以說這一路他都很拘謹。
再如何成熟,他也是個貧困家庭出來的人,見過最多的錢也就是唐妺給的那一百萬,見過最好的房子,也是自己現在住著的唐妺的別墅。
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識類似于古代王公貴生的生活,猶如一個丑小鴨掉進了天鵝窩里。
他不自慚形穢,卻也放不開手腳。
聽著謝忱的話,他上前道謝:“這還得多謝忱哥的藥。”
“之前我聽說你們要來京城就一直等著,可算是等著你們了。”湯思笑盈盈地招呼三人。
“這里可熱鬧,貴客上門,怎么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倒顯得我們謝家多失禮數。”胡桂蘭的聲音緊跟著響了起來。
眾人都扭頭朝著門口看去。
胡桂蘭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后將視線定格在了唐國慶的身上,頓時她的瞳孔就是一縮。
唐國慶也神色微動,“這位老夫人,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胡桂蘭神色一僵,隨即嗤笑一聲,“這位客人怎么一上來就認親,我可不認識你。”
看出來對方對自己的不喜,唐國慶便扭過頭去不再交談。
唐妺卻道:“是嗎?說起來,我上次來的時候也覺得眼熟,后來才發現,您當時的車禍現場,這位老夫人也在呢。”
若是這唐國慶還聽不出來什么意思,他這么多年,也白活了。
隨即他便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起胡桂蘭來。
胡桂蘭心中一驚,而后冷冷開口:“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幾年我都在京城,怎么可能出現在你們那個小城市!”
唐妺故作驚訝,“老太太怎么知道是幾年前的事情?我可還沒說是什么時候亦或者什么地點呢。”
胡桂蘭抿了抿唇,知道自己這是心急之下亂了陣腳。
“我也不過說口一句而已,再說,即便是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撞上了你父親的車禍,也不過就是一名看客,可惜早不認識你們,否則我倒是可以幫忙給打個急救。”
唐妺沒跟她嘴上逞能,總之證據她會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