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里已經沒有了蘇霞一家住的地方,唐妺也沒有去找唐國慶兩人,直接去了鄉下蘇家人的老家。
她到的時候發現何平帶著兩名民警正在他們家院子里盤問著什么。
唐妺走過去問“怎么了?”
何平一見到她,頓時就笑了出來,“唐小姐,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唐妺沖面前的院子抬了抬腦袋,“來這里辦點事兒,你們這是做什么?他們家又犯事了?”
提起這個何平就來氣,“還不是他們家的女婿,之前在監獄的時候耍手段爭取到保外就醫,結果偷摸跑了!也不知道躲去了哪里,這兩天我們的人一直在找,聽有人說見到過他和蘇霞見面,我就又找過來了。”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們的人不行啊。”
何平有些訕訕,“那些人我已經狠狠教訓過了,現在主要的就是要找到他,我們才查到他藏了一筆巨款,現在已經被取出來了,就怕什么時候他偷渡出國外,那就再抓不到了。”
“巨款?”她朝蘇霞看了一眼,“看這位這神情,是不知道這件事啊。”
蘇霞眼神閃爍,目光充滿敵意地看著瞪著,“你來這里做什么,這里沒人歡迎你!”
何平也問:“唐小姐,你找他們是有什么事?”
“我不著急,你們先查你們自己的。”唐妺并不急著自己的事,好整以暇地在旁邊看了起來。
何平也不介意,轉眼看向蘇霞,“蘇霞女士,還請你老實告訴我們,阿文到底在哪里!”
蘇霞三角眼一橫,“都說了我和那死男人離了婚了,他不見了,你們來找我做什么?自己找他去啊,我又不是老天爺!”
“有人說過看到過你們一起出現,你別想著蒙混過去!”
“她說看見就看見?我還說我親眼看到是你將他放出來的呢,這也是真的?”
“或許是那人記錯了,他們曾經是夫妻,經常出雙入對,那人或許說的是以前也不一定呢。”這時唐妺開口說了一句。
蘇霞立馬打蛇隨棍上,立即跳著叫嚷起來:“沒錯,指不定是那人記錯了日子呢,連一個小丫頭都懂的事情你們都想不明白,當得什么警察,我看你們還不如回家賣紅薯去!”
一名警察聞言臉一黑,而后轉眼目光幽怨又控訴地看著唐妺。
唐妺聳聳肩,而后又笑著指著蘇霞脖子上露出來的一小節金項鏈:“你這條項鏈挺好看啊,也不便宜吧。”
蘇霞趕緊低頭看了一眼,掩飾性地將衣領拉了拉試圖遮住項鏈,“看什么看,看也不是你的。”
“哦,我就是好像以前沒見你戴過啊。”
“最近買的,不行?”
唐妺輕笑,“行倒是行,就是想知道你們欠我的五十萬,什么時候還,金項鏈都買得起了,想來也是不差錢兒了吧。”
“你做夢!我可不欠你錢!”
“不還?不還我們就上法庭讓法官強制執行好了。”
“我沒錢,我們家也沒錢,有本事,我們這條命你拿去!”
“沒錢卻買得起金項鏈,是挺可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