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知道這家伙居然也會醫?
他似笑非笑地問:“看出什么了?”
唐妺淡淡瞥了他一眼,絲毫不在意對方的調侃,面色也比之前好看了很多,“沒有用處是因為不僅是肌肉無力,還因為腿部筋腱受損彈性不足是嗎?”
杜科特有些驚訝,“這是你方才摸出來的?”
“我只問是不是。”
杜科特點點頭,“唐叔的腿部骨頭恢復的很好,但支撐站立和行走的要素并不僅僅是骨頭完好就行,他的肌肉曾經遭遇過撕裂性損毀,即便后來愈合,但因為肌肉被狠狠的碾過,猶如瘦肉塊被壓成片損傷到了根本。
再者,他的筋腱也被碾斷且被反復碾壓過,總之就是兩者都受到了根本性的損傷。
其實他能間斷性的行走,已經是一個醫學上的奇跡了,而想要正常行走,這兩者缺一不可。”
唐妺聽完后面色不變,“這么說,只要他腿部的筋腱恢復了就有機會痊愈了是嗎?”
杜科特點點頭,“是這樣,但不說恢復筋腱的藥劑如今還沒有研究出來,單說肌肉強活藥劑也不敢保證沒有副作用。”
“總不能不試。”唐妺說:“肌肉強活藥劑就靠你了,筋腱的問題我來解決。”
杜科特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醫?”
唐妺自信一笑,“你不知道的還多了去了。”
杜科特:……
疑惑地不止杜科特一人,唐國慶也是一樣,也不能說是疑惑,而是懷疑。
他的女兒他又如何不知道,他都沒有帶她去學過醫,唯一的可能便是這傻閨女擔心自己會難過,所以用這么個借口來試圖安慰自己。
他心中一暖,卻還是道:“末末,爸爸沒事,這幾年也這么過來了,再說,現在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工作,也不會太拖累你母親,這對我來說就夠了,至少我比大多數人傷殘人士都要幸運不是?治不治的好在我這里也沒有這么重要了。”
在看著自己的妻子每天早出晚歸,累的晚上倒床上就睡,每天回來不是揉肩膀就是捶腰,整個人也不復當初光華的時候,他是真的恨不能自己能立馬健步如飛,能為她分擔所有的勞累。
但如今,那些苦難都已離他們遠去,他如今找到工作了,妻子也不用那么累,這對他來說就已經夠了,他不能再貪心那些得不到的東西,那樣反而會讓他痛苦,讓所有人跟著他一起痛苦。
唐妺抿抿唇,神色認真且嚴肅地看著自家父親的桃花眼:“爸,您放心,我一定會治好您的!我向您保證!您該知道您的女兒,從來不說空話!”
唐國慶一怔,知道自己是真的誤會了,他摸了摸唐妺的腦袋,輕聲道:“好,那爸爸就等著。”
病情這一項很快就揭過了,時間就要到11點,學生們基本就是這個點兒就放學了。
“補課的時間在下午,不過中午也有家長委托做飯給孩子吃的,所以我們也將這活兒給接了過來,一會兒孩子們放了學就會來這里吃飯,要不等孩子吃完飯,我們再去外面吃,如何?”
杜科特自然沒有異議,有也不敢說。
唐妺這也才想起來自己方才看到的,當初計劃的是一樓用來補課,現在二樓的兩個房間也裝上了課桌,她有些疑惑,“爸,怎么二樓也成了補課教室了,學生很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