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不信,毒舌了一句:“就你那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手去做機器人?這就好比瞎子做手術,糊弄誰呢。”
唐妺黑臉,“我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唐朝,你是不是皮癢了?”
唐撇撇嘴,“說不過人就想動拳頭,姐,你真就不擔心自己以后嫁不出去嗎?”
唐妺不慌不忙,“你放心,我肯定比你先脫單。”
唐朝則來了一句:“好姐弟,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
唐妺壓根就不上當,“你放心,咱們一母同胞,我是什么,你就必須得是什么,不過我頂多就是狗,而你還得在前面再加兩個字。”
這句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唐朝的一張臉都爭紅了。
“我不信,誰能眼瞎這種地步,居然會喜歡上你這種人。”
唐妺用死亡射線刺他,“唉,本來想著補你一個成人禮物的,沒想到你這么傷我的心,罷了,罷了,果然,弟弟這種生物就不是用來寵的,就該用最鐵的拳頭給予他最痛的代價!”
“別啊姐,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唐朝看一聽到18歲生日禮物,頓時就來了精神,開始了軟磨硬泡。
唐妺才不搭理她,方才那么刺她,這會兒就想讓她既往不咎?
那她不是太好說話了?
“我錯了!”唐朝再接再厲,“你放心,要是你看上哪個帥哥,不用你說,我立馬押著他來見你。”
唐妺:……
罷了,懶得跟這個注孤生的臭弟弟計較。
“現在不告訴你,等做完之后你就知道了。”
唐妺找宋初要機器人材料主要是為了給家里安裝一個機器人,這樣到時候還能幫上家里不少忙。
至于唐朝,她打算給他坐一塊手表,定位,防御一體系。
作為一個士兵,不可能不出任務,有個手表在身邊,她也能放心。
下午蘇尚他們回來了,與之一起的還有謝忱和湯思二人。
唐妺看到的時候,謝忱正站在唐國慶推車后面幫忙推車,湯思和蘇尚兩個女人則高高興興地聊到了一起。
唐妺本來想迎上去,但下一刻她停下了動作。
就見謝忱的目光落在唐國慶的頭上和肩膀上,似乎是在找著什么。
唐妺定睛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但下一刻,蘇尚走過來的時候,他又立馬收回視線若無其事。
晚餐因為家里來了客人而格外熱鬧,唐朝和蘇尚在廚房,唐妺也在廚房門口幫忙。
沙發上,湯思和謝忱坐著看電視,唐國慶也坐在一旁,有意思的是,謝忱和唐國慶挨得很近。
想起下午看到的一幕,她挑了挑眉,順便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兩人的身上。
而后就見謝忱看了好幾眼,又跟湯思對視一眼,他長臂一伸,在唐國慶的頭頂摸了一把,還挺煞有介事地感嘆:“你的發量真可觀,不像我,如今頭發稀疏,我都怕什么時候它就全掉光了。”
唐國慶聞言也笑著捋了捋自己頭發,神色間頗為自豪,還凡爾賽道:“還好還好,其實也掉的。”
謝忱則死盯著對方的手掌,而后又失望地收回目光看向后者的腦袋。
看他這動作,似乎是想在唐國慶頭上揪出幾根頭發下來。
想起在包間時謝忱的百般試探,唐妺隱約明白了什么,也沒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