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正經人只會選擇在餐桌上吃飯,吃飯就應該在適合吃飯的地點上,你不能要求別人和你一起來到廁所,擺上一桌好菜然后樂享一餐。
故而散修中雖然不見得每個人都有案底,但是一塊板磚砸下去,十個散修九個有案底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瞧你說的,好像我們對散修們做了什么很過分的事情一樣。”
譚雪風笑瞇瞇的說道,只是那個語氣聽起來真的一點也不友好。
蘇漾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嘀嘀咕咕說:“妖管總署打擊散修群體是為了根治修行界的頑疾,你們名義上是散修,實際上卻是握在妖管總署手中的一把手術刀,足夠的銳利。
雖然未必能夠根治身體的健康,但是卻可以飛快的將身上明顯病變了的腫瘤給切下來。”
是的,對于散修們而言,天行會這些連規則都不講的瘋子,在某種程度上可能比妖管總署更加可怕,畢竟妖管總署更喜歡溫水煮青蛙,慢慢的將整個圈子給擠壓死。
而天行會卻不講武德,上來就是“借你項上人頭一用”的打法,然后過去很長時間里,就能看到天行會所到之處,極惡之士腦袋囫圇掉落。
但總有這么一些人,他們算不上無法被寬恕的罪犯,但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人,游走在法律邊緣的他們反復在黑白兩道之中橫跳。
因為他們罪不至死,且活動隱秘,很多時候妖管總署想要懲戒他們都找不到什么理由。
但現在,有天行會給他們披上了一層外衣,已經意識到了天行會在某種程度上于官方達成了共識的這些人,欣喜若狂的選擇了加入這個組織。
畢竟,只要在組織之內不違反底線,他們大可以借著天行會的皮來為自身謀取利益,甚至于還能進行自我精神安慰,安慰自己所做的一切實情都是為了“正義”。
哪怕內心中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但這并不妨礙他們進行心理暗示然后寬慰那自覺犯錯的內心啊!
蘇漾看了一眼臉上掛著笑容、似乎都要哼起歌來的譚雪風,不禁為那些加入天行會、心懷鬼胎的分子感到一陣悲哀。
這幫人沉浸于天行會打擊極端修士的活動之中,通過一次次對這一類人的撲殺而從那些散修手中獲得了驚人的利潤,但是他們有幾個人能夠猜得到,天行會的創始人們,本就是在有意識的收集這群人的信息。
也許等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時間段,譚雪風就會直接大大咧咧的來到妖管總署總部那邊,從空間裝備之中取出密密麻麻的“天行會行動方針和事后調查分析報告”,告訴妖管總署“這里邊有整個天行會行不法之事的人員的名單,我是來自首”,直接將這幫人一波帶走。
別懷疑,這對于譚雪風而言還真未必是一個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將垃圾憤懣別類,可回收垃圾就放他們一條生路,生活垃圾就細化之后進行二輪處理,而有害垃圾則想方設法的將其焚毀掉。
至于要什么時候做,這把要是打從一開始就被妖管總署握在手中了。
“說起來,你小子有興趣了解一下天行會嗎?”
“要不起,沒興趣,我很好。”蘇漾直接否認三連,他才不想參與到譚雪風和他的那個天行會之間的破事之中去呢。
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修士,對于這些事情根本就不關心更加不在乎,他只想安安穩穩的發展,給自己多一點的時間,讓自己能夠成長的更加快速一些,在未來面對一些危險能夠更加合理而有效的應對。
加入天行會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