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學長，我有一個疑問，既然一開始符文這個體系就是源自于靈獸，且至今為止還有這么多的符文并非出自我們之手，那這是不是能說明，現有的符文體系本身就是靈獸力量的一種映射？”
那一天，當蘇漾提出這個問題時，回應他的是顏安然遲疑的眼神。
雖然心中有些不太愿意接受，但是在面對蘇漾誠摯的目光時，他還是承認了一個大多數符陣師都不承認的事實：
“基本可以這么說吧，雖然后來者們受到了啟發，開發出了相應的修行體系，但由于符文本質上就是靈獸的所有物，且這么多年來，依舊有很多符文難以被復刻，可以說，符文學的天花板本身就是靈獸的天花板。”
從顏安然口中聽到了這樣的話，蘇漾臉上露出了遲疑的表情，最后問出了一個相當致命的問題：
“是符文學本身還沒有脫離靈獸的體系，還是到現在為止，我們修行者的體系依舊和靈獸的力量息息相關。”
這個問題讓顏安然沉默了，他本身也不知道。
符文學雖然在后世收到了一定的引導，而走向了和靈獸的體系有所不同的道路，但終究還是受限于靈獸體系的發展。
可修行者體系呢？
誰能保證修行者體系就和靈獸體系完全脫鉤了？
最直白的例子，就是靈獸本身對于寰宇修行者而言就是一種資源。
這說明在某種程度上，靈獸的力量和人類的力量本身是有所關聯的，正式因此，人類才能通過利用靈獸本身來彌補自身缺陷。
具體是怎么樣，顏安然還真的說不好。
但是白行舟在把玩完一個剛刻錄出來的情感符文后，卻給了他一個讓人沉思的答案——
“不用想太多，靈獸和寰宇修行者本質上沒有區別，無論是靈獸還是你們，都是在汲取靈氣成長，同樣都擁有和基礎符文對應的幾大類屬性，甚至于，妖獸本身也能如同你們一樣使用妖器。
這就意味著，對于妖器而言，人類和妖族沒有任何的區別，你們只是基于同一種體系而開發出來的不同用法而已。”
白行舟獨特的視角給蘇漾提了一個醒，但該演的還是要演下去，所以他主動提出了一個問題，希望能夠得到兩人的解惑：
“既然寰宇修行者和靈獸之間沒有明顯的差別，那是不是意味著，出自于靈獸本身的情感符文同樣也能印證修行者未來的走向？”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兩人皺眉之中說出了自己的見解：“靈獸和我們不一樣，在最早的時候，靈獸是完全沒有修行體系一說的。
他們就如同荒野中的雜草，野蠻生長，但因為分布的地方不同，都會逐漸的展現出屬于自己的特質。
這是優勝劣汰的結果，讓它們能存活下去的，是對于靈獸本身而言足夠擅長的‘天生的符咒’。
而構成符咒本身的符文，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是很難展現出靈獸本身的特殊性的吧？”
白行舟似乎想到了什么而若有所思，片刻之后他直接說道：“想要說什么就直說吧，在座的兩人早就過了和你搶功勞的年紀了。”
蘇漾搖了搖好頭說：“我并不是這個意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