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室里，秦余一動不動，也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突然響了。
秦余僵尸一般木然地接通：“你好。”
對面卻很是激動：“秦總，不記得我了？企鵝的許大山啊！”
企鵝，華夏網絡巨頭之一，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秦余有些奇怪：“許總，有事？”
許大山說道：“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秦總，我就不繞彎子了。你們的新歌《像我這樣的人》接下來交給我們推廣吧。”
秦余愣住了。
《像我這樣的人》？
不是涼了嗎？
秦余：“許總別拿我開玩笑了，排名36的歌，你們會有興趣？”
許大山卻說得非常認真：“秦總認為我有時間拿你開玩笑？”
開玩笑，他是企鵝的一個大部門主管，日理萬機。
而且，他和秦余可沒那么熟。
秦總迅速反應過來，精神恢復了不少，認真地問道：“許總，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許大山笑了笑：“秦總，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也別怪我說話不好聽。你們啊，耽誤了這首歌。”
“啊？”
秦余愣住了。
許大山這一次主動解釋道：“你知道我們是做網絡的，大數據顯示，《像我這樣的人》破了風云周榜五年來的記錄了。”
什么記錄？
下載率！
什么是下載率？
一首歌被發布之后，粉絲是先試聽，覺得滿意了才會去付費下載。
下載次數除以試聽次數，就是下載率。
可是絕大多數公司都只在乎下載量，不在乎下載率。
就算是企鵝也是如此。
只是許大山偶然間看到《像我這樣的人》打破了風云周榜五年來的記錄，才會注意到。
魔都娛樂的《雙城》，下載率56.4%。
也就是說每100個人試聽，就有56個人愿意付費下載。
這已經是很高的成績了。
要知道風云周榜所有歌曲的平均下載率只有30%。
長安娛樂的《愛不可得》下載率是57.1%。
京城娛樂的《我的故事》下載率56.3%。
而《像我這樣的人》下載率88.5%。
也就是說，每100個人試聽《像我這樣的人》，只有11個半不愿意付費下載。
五年來，無出其右。
五年前，也只有一些經典歌曲可以超越《像我這樣的人》。
這其中可能有方方面面的原因，但無法掩飾的是，《像我這樣的人》是一首好歌。
聽完許大山的講解，秦余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像我這樣的人》不好，相反這首歌太好了。
而是龍庭娛樂不給力，長期積弱，粉絲們不買賬。
是龍庭娛樂耽誤了《像我這樣的人》！
我的天啊！
秦余想起了那張稚嫩的臉龐，何方。
她知道何方寫的歌很好，卻不知道竟然這么好。
……
秦余依舊是雷厲風行。
只花了十五分鐘的時間，就用電子合同的方式和許大山談好了合作。
秦余等不起，事關她的事業。
許大山也不會等，事關“瑪麗”。
有企鵝這樣的網絡巨頭幫忙，肯定比龍庭娛樂自己宣傳好一百倍。
而簽完合同之后，秦余松了口氣，再一次登錄風云周榜。
《像我這樣的人》依舊排在第36位，但這一次，秦余一點不慌，慢悠悠地看起了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