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自殺,我們也不知道,但我保證說的都是實話。”李遠看向薛營長,眼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愧色,“我那時向薛營長建議去水沓鎮,一是想回去看看那里到底怎么樣了,二也想再打聽一下烏拉瑪依的事情,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薛營長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水沓鎮是個古鎮,基地以前就想讓鎮上的居民搬去安全的地方,結果被拒絕了。后來曾聽說,是因為他們信奉的神明,鎮子里的人世代供奉,如果有人想要離開,就會遭到神明的懲罰。”
“你的意思是,鎮長會自殺,是因為他們信奉的神明?”朱莉一臉驚詫,瞪大了眼睛。
“也只是傳說。”薛營長沉著聲搖頭,一臉疑惑地看向李遠,“你們為什么覺得……”
話說一半,他突然停住,頓了頓后開口:“既然你們想找烏拉瑪依,那么現在就動身吧。”
這塊淺灘不大,四面是高聳的黑色石壁,乍看上去,似乎沒有任何出口。
在他們交談期間,宋九珍就用神識反復探查了一番,果不其然,在那些高高垂落的藤蔓間,就有幾個或大或小的溶洞。
這些溶洞內部漆黑一片,大小不一,肉眼很難確定哪一個才是出口。
她閉上眼,站在一個較大的洞口前,用神識慢慢感應,可惜也只能延伸到百米外。
她不禁想,自己的神識除了能探查到肉眼看不見的東西外,還能做什么。
她可以看見陳小江體內的黑色霧氣,只要她愿意,她甚至可以看穿這里每一個人的,可那有什么用?
突然一陣靈光乍現,如果神識可以攻擊別人呢?
她也在曾經聽說過一些修行方面的詞語,例如內視,又或神識攻擊。
頓時,宋九珍的腦中轟鳴炸響!
這兩天她從沒往這方面想過,原本的世界觀牢牢束縛著她,加上一路奔波逃命,根本沒有時間讓她好好思考。
她嘗試著凝聚腦海中的神識,直到額間冒出豆大的汗珠,才凝結出一股約摸針尖細小的神識。
不由心中大喜,那股神識瞬間消散無蹤。
她愣在原地,抱著隱隱作痛的額頭,低笑一聲。
“宋九珍,你發什么呆,要走了!”
朱莉看她獨自對著洞口發呆,喊了一聲。
“來了。”宋九珍回頭看見站在原地等她的朱莉和陳小江,應了一聲,快步走過去。
薛營長等人已準備妥當,宋九珍注意到他手里拿著的銀色箱子,面露詫異。
不料薛營長卻朝她和陳小江的方向看過來,幾人視線對上的瞬間,他一向沉默嚴肅的臉上竟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
宋九珍和陳小江一臉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