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94式裝甲列車轟隆隆地出現在車站附近,敵我形勢頓時一變。
此型裝甲列車有兩節裝備十四年式100高坪兩用炮和機槍的車廂,一節裝備兩門八八式75高射炮的車廂。
其余如車頭警戒車、射擊指揮車、動力車、電源車和輔助碳水車也各配了兩挺重機槍,火力十分兇猛。
八路軍短時間內就犧牲了數十名戰士,本來即將奪取的車站又差點易手,眼看著就要被日軍重新占領,情況危急。
情急之下,參戰的八路軍部隊準備用火車去撞裝甲車,但火車和裝甲列車不在同一線路上,于是戰士們兵分兩路,一路負責開火車,一路負責扳道岔。
裝甲列車上和地面的敵人發現了八路軍的意圖,加強了對道岔的防守,敵我雙方的爭奪不斷地反復,道岔口堆滿了雙方的尸體。
一名八路軍戰士在距離道岔幾米處時中彈,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握住把手,身體死死地壓下道岔,用自己的生命打開了勝利之門。
早已準備升壓完畢的火車頭,立即轟隆隆的沖向裝甲列車,列車里面的鬼子看著對面車頭上目光堅毅的八路軍戰士,發出絕望的哀嚎,還有人想要跳車,可惜為時已晚。
隨著轟隆一聲,火車頭重重撞在裝甲列車上,巨大的撞擊力之下兩者都脫離了鐵軌,傾覆的鍋爐很快引爆了彈藥,劇烈的爆炸瞬間響起。
沒有了裝甲列車的支援,娘子關大局已定
邊區清澗縣。
圍剿方老六的戰斗也進入了最后關頭,那幾支八路軍小分隊吸引正面土匪之時,另外幾隊戰士借助黑暗的掩護,涉水迂回至匪巢兩側突然開火。
按說方老六的手下既有果軍的殘兵敗將,還有西北軍、東北軍的潰兵和部分軍官,不該想不到側翼的防守。
但土匪之所以叫土匪,究其原因便是沒有紀律,沒有經過正規化訓練,一團散沙之下就算是孫武在世都不能做到指揮使臂使指,何況是一幫半吊┴子軍官。
能將人員收攏好,正面抗住八路軍的進攻而不潰散,這些土匪小頭目已經對得起方老六給的那點軍餉了。
至于側面設防,反穿插這種高端操作,別說土匪,就是大部分果軍部隊也做不到。
仗打到這個地步,方老六的敗亡只是個時間問題,這也很正常,以邊區留守部隊的戰斗力打一群土匪,實在是大炮打蚊子。
以往方老六能逃過圍剿,全靠果軍一方的袒護,如今有左重出面,第二戰區的某些人連個都不敢放。
槍聲從小山山腳下向著位于山頂的匪巢延伸,不時有傳令兵從前線來到山神廟,給觀摩團和李副部長帶來最新的進展,得知外┴圍的敵人被消滅后,李副部長決定將觀察位置前移。
在晉南游擊支隊和反戰同盟的保護下,左重等人步行前往小石橋位置,一路上看到的八路軍戰士個個士氣高昂,有些受了輕傷的戰士堅決不下火線,稍微包扎就繼續向匪巢進攻,看得徐恩增目瞪口呆。
果軍之中有沒有這種兵,有,而且不少,但多為單個士兵或者小股部隊出于國仇家恨所為,整建制的果軍很少有如此高昂的士氣和戰斗欲┴望。
究其原因,很大一部分果軍缺乏信仰,也不懂什么國家、民族,他們參軍打仗就是為了吃飯,有些更是被強拉來的壯丁,打起仗來的表現可想而知。
跟隨著作戰部隊,眾人順著一條山路蜿蜒而上,沒用多久便到了匪巢附近,此時方老六手下的一個頭目挾持了多名人質躲在一個房間內,叫囂著讓八路軍讓開道路。
這些人質是被綁上山的肉票,都是周圍的普通百姓,見此情形八路軍原本順暢的進攻為之一滯,不過片刻之后就有一支5人小隊接手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