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我就簡單說明一下，你知道，我在圣籠里面的職務是跟機械研究有關，人體實驗那部分是慧子所在的部門負責。”凌璇說道。
落落點點頭：“對，咱倆是一個部門的。”
凌璇繼續道：“所以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改造人和機器人之間的區別，而你走的時候曾提醒過我這里面有很大的問題，所以我就深入了解了一下，這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么滅絕人性！”
落落厭惡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他們的改造人就是在殺人，你剛開始還不信……”
“不不不，比殺人還要嚴重！”凌璇連連擺手，“你知道改造人是怎么運作的嗎？你想想，一個披著人皮的機械有什么意義，那還不如直接做機器人，何必要把活生生的人變成那個樣子。”
“關于這一點……我大概有些猜測……”落落低聲道。
程漠也想起了斬殺改造人時，能看到它們胸膛中的光芒熄滅，那個就是改造人的運作動力吧？
“那是心！”凌璇的手微微顫抖著，“換句話說，是人的精神，人的心靈，從玄學角度說，就是人的靈魂！”
“什么……”眾人都驚呆了。
“剛開始我聽說這件事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后來我再三詢問慧子，她終于肯向我坦白，改造人就是如此運作的，這樣不需要額外的能量，可以大批生產，比機器人靈活，續航時間還長……”
她又補充道：“當然慧子不愿意跟我說肯定因為她也覺得難以啟齒，而她又是相對比較老實的性格，不敢反抗，只能被他們利用。”
不過眾人的心思都不在她們的另一個朋友身上，各自沉浸在之前那句話帶來的沖擊中，就算是他們之前都有猜測，真正得到證實還是會驚訝。
其中最為震驚的就是李劍建了，他可是唯一一個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只見他顫巍巍道：“那……那改造人還有自我意識的嗎？他們……不算真正的死亡？”
“他們……是有自我意識的，但是和死了也沒區別。”凌璇目中滿是悲哀，“身體被改造，精神作為運作的動力，只能聽從指揮行事……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走向滅亡，卻無法發聲、無法求救、無法逃脫……”
眾人只覺得一股涼意爬上背脊，這種絕望很難想象，原來曾經他們殺死的改造人，都在經歷著這樣的絕望嗎？
但是不殺他們也救不了他們，他們和失去了自我意識的異化種恐怕沒什么區別，都一樣的可悲。
“正是因為知道圣籠在大批量制造這種東西，我才確信他們有更大的陰謀，于是便更加小心翼翼地去調查，然后我就發現圣籠之所以能夠制作出來這種東西，是因為另外一個組織的提示或者說幫助，那就是T·C！”
凌璇沉聲道：“但是以我的權限，根本就調查不到一些深層次的東西，我只知道T·C在醞釀著很可怕的陰謀，我們圣籠只是在給他們做最前端的實驗而已，真正的核心都在他們那邊，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特別想見你，我想告訴你一定要小心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