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是填不滿的，今天你輕易的交給他們兩千金幣，明天他們就會得寸進尺討要兩萬金幣，然后是十萬、二十萬，直到吸干你的骨髓。”
丹尼的眼睛流露出回憶的神色，似乎想起了當初自己與伯爵之子的經歷。
影子凱斯看了看地下倉庫中的一百多箱金幣，然后看了看那名白發藍眼睛的少年，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雖然是第一次見到衛斯理的人類樣子，但這股氣息他化成灰都認得。
“錢再多，如果沒命花也沒用……”影子凱斯發出了一聲感慨，以往的他見到這些金幣多少會產生一些想法，但現在的他只感覺索然無味。
旁邊的短腿游俠埃文點了點了頭，發現衛斯理看向自己，急忙將自己的目光挪向旁邊。
泰坦、祖代黑龍，蓋亞領隱藏了巨大的秘密，只要不是蓋亞領公然與人類為敵，即便到來一些強者，最大的可能就是陷落，就像是他們三個一樣。
希望有人能像我一樣被改造成殘疾吧，蓋亞母親在上。
游俠埃文在心中默默的祈禱。
不過不是每個人都像埃文這樣心靈扭曲。
愛德華蹲在地上，看了看那人胸口的拳印，又將絡腮胡子的腦袋抬起看了一會兒道：“這人我認識，好像叫哈德，十幾年前是巨熊傭兵團的斥候，據說后來前往彌賽亞為術士賣命，我記得他的天賦不錯，沒想到這么多年，他竟然還沒到超凡。”
沒等幾人回話，愛德華繼續道：“丹尼說的對，**的溝壑是填不平的，不如等那名術士到來之后，便告訴那位術士，領地內遭遇一名盜賊，現在已經被擊殺。”
幾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隨后看向了小小新，又看向了手中拿著銀色石頭的衛斯理。
小小新不知為何忽然想起了冥想的一個問題，衛斯理則看著墻壁上的龜裂發呆——如果楚三大人肯幫忙，墻壁的龜裂應該很快就能修好，并且他的姐姐……
見到小小新與衛斯理不打算摻和，幾個人很快將事情商量妥當，幾人決定不把事情捅到地下城之主那里，他們完全可以通過領地的力量解決這件事情。
領地四百多名裝備精良的護衛團，再加上他們幾個史詩足以讓彌賽亞的術士忌憚，事情最終會不了了之，甚至連稅收都會少上許多。
就這樣，小小新很快與衛斯理進行原本的計劃，前往東邊羅亞村尋找旅行商人購買物品，不過因為灰霧的關系，羅亞村酒館中的旅行商人只有一個。
而就在小小新決定裝個樣子，隨便問幾句，然后等這名旅行商人離開再告訴自己老師消息之際。
小小新發現，這名旅行商人竟然真的認識師姐蒂娜，還與蒂娜同行了一段時間——雖然是在獸人發生戰亂之前。
他的師姐從旅行商人這里買了兩本詩歌，白天時候喜歡盯著一枚箭頭吊墜發呆、哼歌，晚上則如同法師一樣盤坐冥想。
旅行商人的話很多，而總體的意思就是他再也不想去冰原之國做生意了，那里實在太冷了。
而在和旅行商人繼續談話的過程中，小小新忽然發現，衛斯理不見了蹤影……
……
蓋亞領最東邊的邊界附近，因為灰霧的到來，這里更顯漆黑，而這時，一頭在天空中盤旋的巨龍已經攔住了三名人類。
一枚銀色石頭被衛斯理丟了下去。
“按照約定，我已經來了，你說過不僅要殺死我，還要殺死我的所有親人、朋友，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話音未落，衛斯理猛然撲下去，咬死了一名面露驚恐的神色的術士，一個巨大的法陣從地面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