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紋絲不動。
衛斯理再次起飛，這一次足足飛了兩百多米才在另一處陰影停了下來。
“您認識加布爾雷思嗎？他是一名偉大的術士，楚維大人說了，他算是我的半個老師，他寫的那本《加布爾雷思的血脈融合》對我的啟發很大，你要看嗎？我可以借給你看一看。”
衛斯理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腿上綁著的皮包打開，將里面的那本書拿了出來。
這本書衛斯理早已經爛熟于心，但因為非常喜歡，至今衛斯理依然帶在身邊，即便是在訓練的時候。
可惜，陰影依舊紋絲未動。
衛斯理再次起飛，這一次他飛到了村子外面才停了下來，對著村口石碑下的陰影繼續道：“我知道了，真的對不起，你也知道我一頭垃圾白龍，傳承的知識很少，也不懂什么禮儀，楚維大人說了，和第一次見面的人交談一定要報上自己的名字，我叫衛斯理。”
“衛斯理？白龍？呵呵呵……咳、咳咳咳咳……”
這一次陰影終于沒有無動于衷，而是傳出了一陣嘲諷的笑聲之后，流出了一些暗紅色的血液。
這些血液逐漸浸濕了陰影的土地，并且依舊升騰著一些黑色的煙霧。
衛斯理摸了摸染血的地面嗅了嗅，然后再次起飛，停落在百米外的一棵樹下。
沒過多久，衛斯理所注視的位置再次出現一些血液將泥土浸濕。
“我的真的是一頭白龍，沒騙你，衛斯理是我的名字，姓氏就不告訴你了，龍族一直以自己的姓氏為榮，但我不一樣，我要讓我的名字變得比我的姓氏還要榮耀，變成一頭偉大的雜種龍，您呢？您能告訴我您叫什么嗎？”衛斯理看著陰影一臉認真的說道。
可惜這一次，除了浸濕泥土的血液，那人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衛斯理繼續飛了幾百米，追著陰影繼續道：“您的氣息變得有些衰弱，您不要緊吧？要喝水嗎？我累吐血的時候喝點水就會舒服很多，您使用的這個力量需要一邊吐血一邊修煉嗎？”
“喝你@#%%￥#@咳咳咳咳……”
衛斯理繼續展翅高飛，然后落下，連續幾次之后，衛斯理最終見到了一名倒在陰影中嘴角流血的人類，正是一直在陰影中隱藏的那名盜賊。
“您終于肯出來了！”衛斯理開心的說道，他看到那人對他露出了笑容，衛斯理也對那人回以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笑聲與咳嗽聲夾雜著傳出，知道自己無法逃脫的凱斯在被抓住的最后，竟然發出了有些癲狂的笑聲。
面對這樣一頭強大的黑龍他為什么要選擇燃燒陰影之血逃跑呢？徒增痛苦而已……
如果能重來，他一定會舉手投降，求對方給他個痛快的死法。
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為凱斯已經昏死過去。
衛斯理將睡著的盜賊輕輕抓起，舔了兩下，發現熟睡的盜賊沒有反應，便再次舔了兩下。
然后在下一刻，忽然有聲音從遠方傳了出來。
“惡龍！放下那名人類！！”
衛斯理微微側開腦袋，躲過了一把向他投擲的銀色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