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去吧。”
錢文說著,和洋洋微笑著拜拜,往一旁的車上走去。
蘇芒又瞪了弟弟一眼,“給我送洋洋回家,聽到沒有”
洋洋急忙擺手,“不用不用。”
“知道啦,姐”蘇暢揉著都有些青的胳膊,無奈道。
蘇芒沖洋洋笑了笑,“這臭小子要是敢欺負你,你給姐姐打電話,看我不收拾他。”
“姐”
這樣會讓他很沒面子的,他都多大人了,蘇暢喊道。
洋洋害羞一笑。
“走了。”
蘇芒開上車,副駕駛路過蘇暢時,胳膊肘搭在車窗戶沿上的錢文扔給蘇暢三個硬幣,蘇暢下意識接住,“你魔術還得練,眼力一般般,手法也差了點,想真的玩轉魔術,光會道具是不行的。”
蘇暢就當是挑釁了,后槽牙都差點咬碎。
這已經不是唐果果的事了,這是在挑釁他的事業啊,簡直忍不了。
其實唐果果的事,蘇暢沒多久就差不多忘了,畢竟就沒擁有過也就沒那沒多糾結,和錢文不對眼只是純純的當初的那幾句誅心話,現在嘛要不是有人攔著,他就拼了。
別攔著我
左右看了看,空空無人,洋洋還在一旁傻笑,咳咳咳,他他剛剛被姐姐踢出內傷了,對內傷,不易沖動。
錢文那一壓,泰山壓頂般的一按,讓他記憶猶新,嘴硬是一回事,頭鐵又是一回事。
“要是真想學,我可以教你。”
錢文走了,蘇暢狠狠一握手中硬幣。
很快,車回到了弄堂巷口。
停好車,二人往樓上走去,咚咚咚,家門開了,舔狗迎著就撲了上來,要不是錢文下盤穩就被頂倒了。
“你這家伙的體重是肉眼可見的飆升啊。”錢文搓了搓狗頭。
蘇芒有些嫉妒的看著,明明她才是主人好吧,每次搞得她是飼養員一樣。
“芒果”蘇芒牙齒里蹦出兩個字。
芒果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后繼續討好錢文,錢文笑了,“好狗子什么時候學會開門的”
蘇芒在一旁虎視眈眈。
“姑姑。”不在逗蘇芒,狗子還給她,在逗下去就得想辦法收場了,錢文看向鄭美玲笑著道。
這時蘇芒才注意到從里屋走出來的鄭美玲,一愣,然后有禮問好道,“您好”
在看到蘇芒,鄭美玲就很明顯一愣,好像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她,看著她揪著耳朵的狗子,“又見面了,你的狗很乖,很討人喜歡。”
“謝謝照顧芒果,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可以比較明顯的感覺出,鄭美玲有些疏遠她,蘇芒也沒自討沒趣,禮貌的笑了笑,看了錢文一樣,拉著狗子回家了。
錢文眨了眨眼,這是怎么了她們兩個應該沒有矛盾吧,這不是才第二次見面么
門關上。
沒等錢文說什么,鄭美玲就給了他一下,敲在了他肩頭,嗔怒道,“你到底還有幾個別一個一個來了,明天找個時間都帶來我看看”
錢文一愣,冤枉道,“這個不是”
“想清楚再說”鄭美玲白了他一眼,“你姑姑我還不瞎還有她不適合你”
“”錢文一怔,這從何而來。
可能是同一類的人,雖然接觸不多,可鄭美玲還是給出了結論,是和她一樣剛強,剛毅的女強人。
女強人總是會忽略家庭。
“好啦,好啦,我們不聊這個,怎么想起來我這里了
我還說晚上去酒店陪你呢。”錢文扔下背包,掛好衣服,逗著歡迎他的伯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