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大舅訕訕道,“哪能啊,小萌你看這件瓷器,在香江最少能賣幾十萬”
蘇萌直接打斷,“您別說了,我不關心,我和春明有過約定,他這些老物件我不摻和,大舅您不想讓我失信于人吧。”
“什么失信于人,都是夫妻,春明的不就是你的嘛,還約定。”蘇萌大舅不愛聽道。
“您顧好您自己吧,春明也就這一愛好。”蘇萌白了她大舅一眼,攙扶著婆婆,笑跟在韓春明身后。
這么多年了,快五十了,小打小鬧,小脾氣,該磨合的早磨合好了,雙方誰也沒有秘密,韓春明與蘇萌感情穩定的很。
錢文笑看了這邊一眼,這些年,他可沒少當二人的垃圾桶。
可能是他調節過二人的關系吧,這夫妻二人一有什么不合,就喜歡找錢文他做調解員。
而錢文實則是和稀泥,原則性問題不犯,夫妻哪有什么對錯可分,一較真就完球了,有錢文這個和稀泥的,韓春明夫妻二人又都深愛著對方,小日子想不穩都難。
錢文上前拍了拍蘇萌大舅的肩膀,蘇萌大舅疑惑扭頭,看到是錢文,下意識矮了一頭,很是商人氣息,圓滑道,“錢董教授。”
“客氣了,叫我小錢就好。”錢文笑著說道。
蘇萌大舅也沒把客氣話真當真,因為他在知道錢文的身價后,有數次想拜訪結交一二,可都沒有如愿,二人關系有蘇萌當搭橋,也是不咸不澹,蘇萌大舅怎么可能真稱呼錢文小錢,二人身價差距太大。
“錢教授你找我是”蘇萌大舅疑惑道,二人基本沒什么交際啊。
“沒事,就是聽小關說,我岳父岳母最近有和你倒騰古玩”錢文笑著問道。
蘇萌大舅沒明白錢文什么意思,點頭道,“是的,收一些古玩,倒騰到香江,賺個差價。”
錢文含笑道,“是個好買賣。”
蘇萌大舅眼前一亮,若有所思,激動的看著錢文,“錢教授也想”
錢文搖了搖頭,“沒想法,就是奉勸一句,此行太深,你們把握不住,今早抽身的好。”
就關父關母和蘇萌大舅這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的古玩認知,在現在彷古技術又興起的時期,趕緊別玩了,就怕賠個底朝天。
蘇萌大舅一瞬間臉色一僵,有些難看,可很快就藏了起來,勉強笑道,“我會考慮的。”
說完,蘇萌大舅也不想著和錢文套近乎了,他也是有脾氣的人,快步走了。
錢文不在意的笑了笑,輕聲道,“良言難勸該死鬼。”
關父關母那里有錢文一直鎮壓著,也翻不起什么浪花,錢也有數,賠也賠不到哪里去,就當交個學費了。
可蘇萌大舅這邊,還以為是當初剛剛經濟開放呢,手里有幾個錢,頑固的很,他看在韓春明與蘇萌的面子上,這事又與關父關母有關系,就提醒一句,只是不聽他也沒辦法。
賠完了,自然就安生了。
就像現在他對關父關母的態度,只要不耽誤養老院的工作,對老爺子的盡心奉養,你們干什么都行,就那幾個錢,糟蹋完了,自然就安生了。
千禧年玩古玩就跟選股票一樣,看著紅紅火火,可一不留神,賠個底朝天,讓你欲哭無淚。
錢文跟上,喂了老爺子速效救心丸,多大年紀了還敢心緒如此起伏,幾家的孩子在博物館走著看著,拿著欣賞的態度,評鑒著親爹或干爸的收藏。
有著老爺子,韓春明,錢文這樣的父輩,長輩,他們沒幾把刷子都不好意思出門。
“真的是一場回味無窮的古玩大餐。”
過去不短的時間,關老爺子和破爛候回神來,意猶未盡。
錢文笑著道,“那評鑒一下國外各國的大餐如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