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程建軍肝膽俱裂,這是人應該有的力氣么顫顫巍巍沙啞的求救道。
“啪”又是一嘴巴子,狠狠抽在了程建軍的嘴上。
“瞎喊什么不知道的以為我欺負人呢你不是要理論理論么我不走,你也不用等著,你跟我說說,我是怎么胡說八道了”錢文提著程建軍衣領,狠狠地攥著,提了提,嘞的程建軍面紅耳赤,青勁爆起,想要吐舌。
韓春明和蘇萌見狀,急忙一人拉錢文一胳膊,讓他消消氣,這也太嚇人了,一個人就直挺挺的提了起來,看著都要窒息了。
有二人攔著,錢文就沒再硬提程建軍了,也就是給對方一個震懾,讓對方知道,什么人是他不能惹的。
噗通一聲,程建軍倒地,腿軟,根不住。眼中都是對錢文的恐懼,懼怕,太嚇人了。
很快,程建軍揪著耳朵,蹲墻角,委屈巴巴的,在錢文的巴掌提醒下,磕磕巴巴的,說了實話。
“錢文,沒沒有胡說,是我張口就來,新自行車是春春明的”在錢文的威懾下,這件事的起因,來龍去脈,蘇萌和韓春明也統統明白了。
蘇萌知道了,新自行車確實是韓春明買的,只是因為韓春明的一個玩笑,程建軍傷了自尊心,韓春明大氣,想到自己工作是程建軍給找的,他為了彌補,就把自己的新自行車跟程建軍的拼裝舊自行車換了。
韓春明知道了,原來剛剛的沖突,他也有一部分責任,更多的是,程建軍碰了個不慣他的錢文,這就挨打了,大嘴巴子挨上了。
“嗨,這是什么事啊。”韓春明略顯無語,你跟我口嗨也就算了,你非要挑釁錢文,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呢嘛。
事情講明白了,都是程建軍嘴欠的緣故,蘇萌與韓春明都不知道說什么了,誰讓程建軍遇上錢文了呢。
就不慣你
“我我能走了嘛”蹲在墻角的程建軍,揪著耳朵,微微抬頭看著錢文問道,眼神中都是畏懼,更深處是怨毒。
聞聲,錢文看了程建軍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已經有街坊四鄰看向這邊了。
事說清楚了,程建軍也屈服了,也懶得再搭理程建軍,錢文轉身扶起自己的自行車,給了韓春明一個眼神。
韓春明猶豫了一下,看了程建軍一眼,見沒什么事,嘆了口氣,這事鬧的,知道他這時說什么,程建軍都會誤會,畢竟這事因自己自行車而起,程建軍又有些小心眼,就問蘇萌要了手絹,留給程建軍,之后和蘇萌也扶起自己的自行車,三人走了。
原地留下程建軍,和他的新自行車。見錢文走了,程建軍站起,摸著嘴角,目光狠狠地盯著錢文遠去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嘴硬道,
“你給老子等著,別落爺爺手里,要不然有你好受的。還有你韓春明,看我笑話,行,我讓你看”心胸狹隘的程建軍,一下把錢文與無辜的韓春明都記恨上了,尤其這次讓他在蘇萌面前這么丟臉,他心生怨恨。
路上,去單位的路上,現在正是上班時間,出了胡同,大道上都是整齊的上班工人,不是騎著自行車,就是背著挎包,成群二路汽車的往單位走。
“錢文,剛剛對不起了,因為我的事,讓你們打起來。”韓春明攬責任道。
錢文擺了擺手,
“你要是說自行車的事,那你錯了。你的自行車,你想給誰給誰,我管不著。我和程建軍起沖突,是因為他口無遮攔,當著我的面,就毀我名譽。我教教他,禍從口出的道理。”韓春明聞言,笑了笑,他沒再揪著這件事不放,提多了反倒不好。
一旁蘇萌,拍了拍胸口道,
“錢文,剛剛你可真嚇人,我現在心臟還嘭嘭直跳呢。”錢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