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聶禹的目光一凝,他注意到今劍左手的無名指上,好像帶著一枚金屬戒指。
難道這是對方的存儲性道具?
畢竟斗篷人這樣彪悍的男人,應該不會特意戴一枚裝飾性的戒指吧。
雖然心中有所意動,畢竟斗篷人當時進入地下車庫待了整整五天,對方當時究竟在里面做了什么?
也許是為了某樣道具物品呢,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斗篷人拿到的那件道具物品,是否就在那戒指里面呢?
心中習慣性進行著推測的時候,聶禹已來到了七樓據點,接下來他就要前往女主角所在的隔壁房間。
便在這時,聶禹的左胸部位,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這突如其來的刀攪針扎般的撕裂疼痛,差點讓他失聲慘叫起來。
聶禹扯開隱身斗篷,往胸口一看,這才發現傷口愈合的左胸部位,現在出現了一大堆紫色的恐怖紋路。
而周圍那些七彩能量正在瘋狂的圍剿這些紫色紋路,只是這時的七彩能量已經微弱了很多,著實有些有力未逮了。
聶禹心思電轉,立刻想起喪尸王當時穿透他胸口時,那乏著藍光的的左爪。
之前一直有些疼痛的心臟,根本不是什么初生心臟過于脆弱,而是喪尸王的毒液一直在他的心臟上肆虐!
屋漏偏逢連夜雨,一陣讓人汗毛直立的心悸感這時也涌上聶禹的心頭。
他猛然回頭,一眼便見到樓下,那原本站在廣場上咆哮的喪尸王現在停止了動作,正扭頭朝七樓直愣愣地盯過來。
聶禹瞳孔驟縮,喪尸王好像可以通過投遞到我身上的毒液,鎖定我的位置!
不妙!
黑箱挪轉,瞬間來到隔壁房間的浴室內,即使現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刻,聶禹也不由恍惚了一下。
因為浴室里所有的物體全都是扭曲變形的,包括這間浴室本身,以及卡進來原本還方方正正的黑箱,此刻也變得歪歪扭扭。
唯一線條正常的,唯有那顆在黑色藤蔓頂端,不似果實,更像兩個金字塔底端連接在一起的八面體幾何模型。
當聶禹越接近這顆奇異果實時,他的身軀就畸變得越恐怖,幾乎扭曲的不成人樣。
不過聶禹清楚,這都是視覺上的觀感,自己的身體實際上沒有任何問題。
當聶禹將這顆八面體果實拿到手中,關于這件道具物品的全部信息,便自動流入到了他的腦海中。
等搞清楚了這顆八面體果實的用處后,即使現在胸口處的絞痛愈發強烈,聶禹的嘴角也依然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轟!
喪尸王撞碎陽臺的玻璃,帶著腥風血雨的氣息,直接闖入了進來。
它銳利的雙目橫掃,屋內卻沒有任何人的蹤影。
不過喪尸王十分確定,之前那個被它吞吃了心臟的人類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