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送三次貨,幾百積分輕輕松松入賬,這不比辛辛苦苦做任務,打基礎積分點來錢快多了。
等晚上再去一趟對面大樓,找到另外一座黑箱,收入更會成倍增長。
不過這其中也是有風險的,第一,距離降臨《活著》世界已經是第四天,不知道對面的黑箱,有沒有被其他輪回者捷足先登了。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問題,如果聶禹拿到了對面的黑箱,也就意味他得頻繁穿梭兩個大樓之間。
而這又需要等到每天凌晨過后才行,這才是其中最大的風險,聶禹不覺得30天的生存時間,會一直這么風平浪靜。
因此,聶禹昨天才沒有急于去找王澤,問對面黑箱的情報,他也不知道坐擁兩座黑箱是否是好的事情。
要知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如果不能解決穿梭兩座大樓的風險性問題,聶禹一時還真不知道該不該這么貪心。
直到昨天,聶禹遇見了那個瘦猴一般的輪回者,轉機才真的到來,因為對方貌似可以在任意時間穿梭大樓,而且還能去很遠的地方。
對方擁有的那件道具物品,極有可能會幫助他解決這個問題,不過具體該怎么做,聶禹還拿不定主意。
必須要確認對方到底是件什么道具物品,才能進行下一步的策劃。
因此早上的外賣派送完成后,聶禹便重新回到了那個瘦猴輪回者的房間。
目前那人還在臥室里睡覺,他打算就在這里等著,看看對方到底擁有一件怎樣的道具物品。
聶禹自然也不會一直在那看著對方睡覺,而是架著黑箱來到了隔壁房間,將里面三頭游蕩的喪尸全部解決。
再簡單清洗完手上與刀上的污穢,便掏出一包薯片,拿出平板,帶上藍牙耳機,躺在這家人的沙發上專心看起電影。
這次聶禹選的電影還是一部韓國犯罪片,名為《黃海》,與《追擊者》系同一個導演,因為對《追擊者》的好感,聶禹準備繼續看看這部導演的第二部作品。
雖然聽名字好像沒《追擊者》好看,但是一個小時后,聶禹再次入戲,連手中的薯片都不吃了。
正在感嘆這個導演有兩把刷子的時候,聶禹手邊對講機上的指示燈突然亮了起來。
“哦,夏可可醒了啊。”
將平板和藍牙耳機暫時放下,聶禹將對講機拿到手里,躺在沙發上語氣輕松的道:“姐姐醒了嗎?”
“對呢,臭弟弟。”
聶禹一聽對方這充滿怨念的稱呼,以及滿腹委屈的口吻,就知道夏可可是在怪他昨天的絕情。
不過聶禹可不會慣著她,毫不客氣的懟過去:“姐姐看來還挺委屈啊,你不會忘了你昨天做了什么吧?”
原本聶禹是興師動眾的口吻,做好了與夏可可言語交鋒一番。
不過沒想到他一責怪,那邊夏可可語氣立即軟了下來,帶著強烈的撒嬌味道,愧疚道:“對不起嘛,姐姐再也不敢了,弟弟就原諒姐姐好不好?”
這讓聶禹原本還想毒舌的**直接熄了火,他都可以想象夏可可在對面嬌滴滴撒嬌的誘人模樣。
聶禹也算明白了,對方開頭的怨念語氣不是真的要無理取鬧,而是借此引出他們昨天的矛盾。
然后再及時認錯,將二人間的芥蒂消抹干凈,以免聶禹還是心有不滿。
畢竟夏可可不知道聶禹其實并沒有多生氣,即使有氣,看到對方那時在沙發上的可憐樣子,聶禹也完全釋懷了。
如此聰明懂事,長得好看還乖巧的女孩,誰會不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