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你別問了,我真忘了。”
“飼養員:行吧,那我猜,我應該是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罪行才讓顧老師你,一怒之下將我推出了陽臺?”
眉頭微挑,準確的說,一語中的的韓八兩,這已經不叫猜了。
朱唇輕咬,有被驚到的顧夏,扭了扭被單下的美腿。
真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夢,還有什么臉見他,還有什么臉給他當老師,給他上外語。
“夏天:懶得理你!”
“飼養員:看來是讓我猜中了。顧老師,你這是多想跟我在一起,才能在夢里跟我那樣,還不止一次。”
“夏天:才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你,由始至終都是你在欺負我。(撤回)”
再次憶起這幾天的夢,越想越氣,越想越羞憤的顧夏,一時沖動,連忙撤回,為時以晚。
將一切看在眼里的韓八兩,起床點了顆煙,特意等了會兒,方才直奔主題。
“飼養員:1,帶上你的戶口本,把自己收拾干凈,來大學城民政局。2,群里見。”
“飼養員:兩個選擇,怎么選在你,我從不勉強任何人。”
媽的,你確定這是不勉強?這都擺明了在威脅好么!
床頭,看過消息的顧夏,神色復雜的咬著唇。
昨晚那被人支配的恐懼,不覺間,再次浮上心頭。
“夏天:你為什么就不明白呢?我是真不想因為我的存在,對你造成任何不利,即便這個不利是在未來。”
“飼養員:所以你把夢當做是一種警示?堂堂大學老師,居然把夢當真?我是說該說你蠢,還是該說你笨?”
“夏天:你不懂,我的夢很真實。真實的就跟現實經歷過一樣,真實到即便我睡醒,還可以記住里面的每一秒,記住里面的每一次呼吸!”
我怎么可能不懂,我就在現場好么。
窗前,韓八兩得意的打了個響指,對超能力的有效認知,又多了一絲。
“飼養員:你還真會夢,很性福吧?”
“夏天:幸福你個頭,我從頭到尾都是受害的一方,不然也不會把你推下窗了。”
“飼養員:聽你說的還挺邪乎。這樣,如果再夢到,不妨試著控制下自己,去試著接受夢里的我。”
顯而易見,韓八兩這是在嘗試干涉夢境的走向。
“夏天:那是夢!就跟看電影似的,我怎么干涉!”
一記好看的白眼送給異想天開的他,顧夏憤憤的咬了咬唇。
看電影都知道要有所節制,自己倒好,一天天的,滿腦子的馬賽克,簡直愁死個人。
“飼養員:不試試怎么知道?”
“飼養員:就像是一種自我催眠,強烈的意愿或許真可以干涉也不一定。”
你是不能改變劇情的走向,但,我可以。
隨手掐了沒抽幾口的煙,韓八兩微微一笑。
真的可以嗎,用強烈的意愿,改變夢的走向?
用類似自我催眠的方法,去試著接受夢里的他?
另一邊,眉頭緊鎖的顧夏,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還別說,感覺真有點道理,或許,真可以嘗試下。
“夏天:我想試試,告訴我,怎么做。”
“飼養員:習慣成自然就好。”
“夏天:習慣成自然?”
“飼養員:時刻提醒自己是我的妻子,是愛我的,是我的貓。”
“飼養員:時刻提醒自己,只有我才可以給你快樂,只有我才可以給你幸福。”
浴室,叼著根電動牙刷的韓八兩,挑了挑眉。
不得不說,各方面很對自己胃口的顧夏,真的,真的太適合培養成好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