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所有符彈都不是？
沒有時間給韓凱猶豫，他只能賭一把。
繼續自己當前方向繼續沖刺。
然后驟然急停！
身前有氣流劃動，一枚符彈同他擦身而過。
韓凱大喜，他賭對了。
接下來快速更換彈夾，繼續朝沈健射擊，重新捕捉機會……
正這樣想著，他身體側后驟然一震，接著全身麻痹。
“怎么會？”韓凱身體僵硬，就見對面的沈健在地上一個側翻，躲開他槍口飛出的所有符彈后，重新站起，淡定的看著他。
“是不是我剛才的話給了你錯覺，讓你感覺你用靈槍一定比我用的好呢？如果是的話我道歉。”沈健說道：“我方才說，你槍術好，跟你交手，我應該能有收獲，但并不是說你一定能贏，咱們差不多一年沒碰面了，并不是只有你才會進步。”
落在大多數觀戰者眼中，一時間都不明所以。
他們只能看見，沈健和韓凱一輪對射之后，韓凱突然身體一僵，接著就慢慢軟倒。
整個過程還不到十秒！
“學長，沈健他……這是贏了？”小董有些茫然的看向段晨。
段晨緊盯訓練場，神色凝重的點頭。
他不以個人勇武著稱，但修為境界較高，眼力不淺：“都是速射術結合曲射術的較量，沈健技高一籌。”
現代信息交流發達，速射術小董還是知道的。
跟曲射術一樣，也是槍術士的一大絕學。
靈槍催動符彈，是因為槍支的靈陣作用。
不同規格的靈陣所需材料和規模不同，功能與威力也就存在差別。
短靈槍的靈陣相對來說較為脆弱，每一次運轉間存在時間間隔，雖然很短暫，但外在體現就是短靈槍一般只能一槍一槍點射，很難連射，射擊頻率上的速度難以跟長靈槍相比。
但修士法力催動下，通過特殊技法，能人為加速靈陣運轉頻率，從而讓短靈槍也打出連射。
這種技法便是速射術。
同樣的技術也可能運用于射速本就更快的長靈槍等其他槍械法寶，讓射速更上一層樓。
當然，這種提升有極限，而且是本身射速越高，提升越小，所以一般都適用于短靈槍。
同時，使用難度極大，便是在靈能射擊系炎黃第一的兆辰，也是少數人才能掌握的技巧。
而在施展速射術之余，還融入曲射術，難度就更高。
若非如此，自不會被韓凱倚為王牌。
不過，光是知道速射術和曲射術原理，小董還是有些迷茫，看不出方才那電光火石間的交手變化。
大家看向指導老師，或者霍東來、易星羅幾人。
倪飛閉目回憶方才那短短不到十秒時間的交手，喃喃說道：“韓凱在速射之余，只有第一槍和最后一槍是曲射，這樣的結合打法難度最低，可沈健除了第一槍外，第二次曲射卻不是最后一槍……”
狄震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相對于技術，他們倆斗心眼更有趣。
韓凱最后一槍是曲射，被沈健看穿了，結果安然避過。
我猜韓凱是賭沈健跟他相反方法，認為最后一槍不是曲射，他倒是也賭對了，最后一槍還真不是。
但問題在于，前面有一槍是啊。”
霍東來說道：“韓凱大一年級就練成速射術，著實難得，但他所謂的速射跟曲射結合，只是取巧。
似沈健那樣，才是真的將兩種槍術合為一體施展，曲射夾雜在速射里。
當然，如此一來，難度也直線上升一個層級。
韓凱輸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