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屋外,無人機由遠及近懸停在窗外。
屋里,陳淪換好了鞋,目光落在那沙發上。
沙發上坐著,身形面貌還勉強維持著原先模樣的諸教授,轉過著頭,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望著陳淪三人這側,
有些薄的皮肉,莫名的東西依舊在蠕動。
陳淪身側,束柔和饒常兩人也相繼脫了鞋,穿上了屋門邊備著的拖鞋。
陳淪目光依舊落在諸教授身上,挪腳,往屋里繼續走了進去,走進了客廳,
到了茶幾旁,坐在沙發上的諸教授對面。
“……老諸,等我們呢,幾天沒見,老諸你精神了不少啊。”
束柔將屋門重新掩了上,再跟了上來,
饒常就走在陳淪身側,站在了陳淪旁邊,看著沙發上坐著的諸教授說著,臉上卻沒笑。
陳淪目光落在身前,身前的景象就映在陳淪眼底。
諸教授依舊坐在沙發上,皮肉下莫名的東西蠕動著支撐著皮肉,緩緩從門側轉回了頭,
面對著陳淪三人,臉上皮膚下蠕動著的東西維持著臉上的笑容,朝著陳淪三人望著。
“老諸,前些天我還夢著你來著呢,你在教學樓底下,非得攆著我……”
饒常似乎大咧咧說著,臉上卻是沒有什么表情,眼底也沒有笑意,
“攆著你,要回破碗?”
那蠕動著些莫名些東西,支撐著諸教授身上皮肉,抬著些頭,望著饒常,依舊笑著,出聲應了句饒常的話,聲音很嘶啞。
饒常頓了下動作。
束柔盯著諸教授看著。
陳淪只是靜靜站著,目光落在身前,眼底未曾因為諸教授的應聲有什么變化。
諸教授還有意識,在已經墮落成詭后,在現實中還有意識。
“老諸,你還清醒著呢。”
饒常停頓了下,再出聲說著。
“老諸,你都知道我們要來,怎么不備點茶水,備點被褥啊,這大半夜的。”
饒常再說著,往著屋邊上,角落里擺著的飲水機走過去。
皮肉下些莫名的東西蠕動著支撐著諸教授臉上皮肉依舊露出些笑容,諸教授未曾說話,
只是再緩緩轉回了頭,望了望束柔,再最后將目光落在了陳淪身上,
“陳淪,你們坐下來吧。”
臉上帶著笑容,諸教授再出聲說了句。
陳淪目光平靜,落在諸教授身上,在挪腳,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束柔看了看,坐在了陳淪旁側。
“陳淪……從你們進入軍方的那部門,就不常看到了,上一次見面還是齊教授出事兒那會兒。”
“你們在那還好吧?”
諸教授說著,聲音嘶啞著從身體內傳出,皮肉下莫名的東西蠕動著,
“還好。”
陳淪只是應了句。
“……跟我當戰爭傭兵那會兒差不多吧,工資高,待遇好,死了也送個精品骨灰盒。”
旁邊的饒常從飲水機里找了個紙杯,接著水,回頭應著。
“……這種事兒,你們應該經歷不少了吧。”
諸教授再緩緩轉過頭,望向了客廳的窗外,屋外窗邊上,懸停著詭異局那架無人機。
陳淪目光平靜著,落在諸教授身上,未曾答話。
旁邊的束柔也只是看著諸教授,沒說話,
旁邊,接了水的饒常回來了,重新走到了諸教授跟前,
“那可不一樣。老諸你能弄出些新花樣來。”
諸教授再轉回了頭,
饒常將接著的那杯水,放到了茶幾上。
“老諸你知道我們要來了,也不說備點泡茶的,那你就喝白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