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自己建造通天塔的行為獲得了神的贊許，她高興的直起身來，卻依然低著頭看著神座的基臺。
“一切都是為了神明。”
“能夠成為您的仆人，對于瑟摩絲來說已經是無上的榮耀。”
“有您的這句夸贊，瑟摩絲一定能夠做到更好。”
“只要是神您的意志，我們便一定能夠辦到。”
莎莉對于瑟摩絲的回答很滿意。
突然間，莎莉看到了瑟摩絲眼角的尾紋。
她愣了一下。
這才過去了多久了，怎么自己的這個仆人就變了？
“瑟摩絲。”
“你誕生已經過去了多少年了？”
瑟摩絲最近她也漸漸感覺到了衰老，不僅僅體現在臉上，同時也表現在了身體的各個方面。
距離蛇母誕生，如今已經過去了快一百年了。
蛇人的壽命雖然比三葉人長一些，但是也長得有限。
蛇母雖然掌握了最強大的力量，吃著最好的食物，但是這些也只能延緩她的衰老。
聽到神提及這件事情，蛇母瑟摩絲也立刻說道。
“神啊！”
“已經過去了快一百年了。”
莎莉略微思考了一下，稚嫩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
“一百年啊。”
“是啊，弱小的你們也就能夠活一百多年。”
“再過不了多久，你們便要老死了。”
永生的神明對于短暫的生命發出了感嘆，沒有感同身受，只有難以理解。
不過是這么短的時間，凡人的生命就要結束了。
凡人的一生，可真的是短暫啊。
莎莉看向了瑟摩絲，那眼神就好像看著可憐的蟲子。
不過歷經一個短暫的長夜，生命便消逝無蹤。
瑟摩絲聽到了死亡兩個字，突然心生惶恐。
她曾經也無數次思考這個問題，她總以為這個詞離自己很遠，如今被神一說，她就發現死亡已經抵達了自己身邊。
“偉大的生命主宰啊！”
“請給予您的仆人指引，有什么辦法和力量可以阻止衰老嗎？”
莎莉看著瑟摩絲：“你在害怕死亡嗎？”
瑟摩絲絲毫沒有掩飾：“蛇人族才剛剛誕生，我們的文明還遠遠沒有開啟，您的仆人還想要做得更好。”
“生命如此短暫，瑟摩絲感覺什么都還沒有做，就要消逝了。”
“我害怕。”
“不僅僅害怕死亡，更害怕衰老。”
死亡已經足夠可怕了，但是蛇母瑟摩絲覺得衰老比死亡還要可怕，
那種歲月一點點將身體磨碎，身體一點點變的無力和衰弱的感覺，一點點靠近死亡的感覺才是真正的煉獄和折磨。
莎莉搖了搖頭：“衰老是每個凡人的宿命，只有神是永恒的。”
“衰老是歲月的體現，是時光的力量。”
“渺小的你們怎么可能抵擋得住時間河流的沖刷。”
蛇母瑟摩絲眼神暗淡了下來，但是這個時候莎莉又說了一句。
“但是若是能夠打破凡人的界限進入神之使徒的境界，那么便可以擁有更長的壽命。”
“你雖然依舊會衰老和死去，但是可以在時間的河流之中停留更長的一段時間。”
蛇母瑟摩絲仰著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生命之母。
她寶石一樣的眼睛里流轉著光芒，充滿了希翼和期待。
“神。”
“我要如何才能做到呢？”
莎莉輕描淡寫的說：“我想要讓你做到，你便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