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賽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啊!”
他打著傘走出院子,回頭看了一眼。
“別坐著了,換干衣服,去被子里暖和一下。”
母親立刻抬起手催他趕緊過去。
工作了一晚上,第二天回來阿賽就發現母親病了。
病的非常厲害,不斷的發抖發顫,蓋了被子都沒有用。
他請了醫師來看病,醫師用了藥但是絲毫沒有見好轉。
阿賽坐在床邊看著母親:“為什么沒好呢?”
醫師搖了搖頭:“年紀大了,身體衰老了就這樣。”
“她身體太弱了,藥只是輔助的作用,想要痊愈歸根結底還是要靠自己的體制。”
阿賽反駁道:“可我的母親并不老。”
醫師卻說道:“身體就好像一件器物,老朽并不是光看年齡的,還要看日常的維護。”
底層平民常年的勞作和吃最差的食物,四十歲就已經衰老得不成樣子。
這很尋常。
阿賽求醫師:“想一想辦法吧!”
醫師搖了搖頭,留下了藥,告訴阿賽每天的用量。
他也說了這種方法只能看運氣了,但是醫師能夠做到的也只有這個。
走到門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醫師給阿賽提了個建議。
“去求求神堂的祭司吧!”
“我記得他那里有一塊復蘇儀式石板,可以暫時讓人體暫時恢復活力,這也是那祭司這么老還能行動自如的原因。”
“用一次這塊石板的力量,或許就能夠讓你母親扛過來。”
阿賽點頭:“我馬上就過去。”
從之前覺醒儀式失敗之后,阿賽就再也不想看到和去神堂那邊了。
但是這一次他聽醫師所說的話,立刻來到了神堂之中。
阿賽的到來并沒有受到祭司的歡迎,而是冷落。
阿賽上一次的質問和斥責,讓祭司對他起了厭煩和厭惡的情緒。
而且覺醒儀式失敗導致人殘疾的這種罕見情況竟然出現在他的手上,也讓他覺得有些難堪,算得上是祭司生涯的污跡。
更重要的是,不可能成為祭司的阿賽對他沒有任何作用了。
“想要借用復蘇儀式石板?”
祭司發出了一聲冷笑:“可以。”
“但是需要給錢。”
阿賽立刻抓緊了衣服:“錢?”
他想起了之前母親給自己的寶貝袋,自己家所有的繼續都捐給了教堂,失敗之后母親卻絕口沒提要回來的事情。
阿賽立刻說,將那錢當做資費,還有自己之前在這里當義工的工錢。
祭司瞬間翻臉不認人:“捐給神的錢也能夠收回?開什么玩笑。”
“而且我可沒要你過來當義工,是你死皮賴臉的過來要求為神工作的。”
“能在這里工作是你的榮幸,怎么還能要錢。”
阿賽怒到了極點:“你不能夠這樣。”
“我在這里為你工作這么久,我的母親年輕的時候也曾經為你的工坊工作,我們都曾為你做出過貢獻。”
“我什么都不要。”
“只要你救救我的母親。”
祭司冷哼一聲:“給我滾。”
儀式石板這種東西,可以稱得上是一種最低級的道具,它能夠讓普通的心靈祭司都能夠使用儀式的力量,哪怕他還沒有簽訂靈界契約。
但是這種所謂最低級,只是在那些強大的祭司眼中。
在普通的心靈祭司眼中,每一塊儀式石板就是一座工坊,就代表著無數的金錢。
也代表著神圣的力量。
怎么可能給這些泥腿子用。
祭司讓神堂的幾個雇工將阿賽打了一頓,然后把他趕出了神堂。
“小子,不要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