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因賽之王好一些,但是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他收起了留影鏡,不敢再看。
他追問商團團主:“永生的果實是什么?就是這個東西嗎?”
“它又究竟在哪里?”
商團團主:“就藏在安霍福斯的魔瓶之中,而安霍福斯一直都隨身攜帶著它。”
“它是安霍福斯制造出來的神族之體,一個還沒有真正成型的禁忌之物。”
希因賽之王:“神族之體,你怎么知道的?”
商團團主:“除了這個,安霍福斯還有一副寬一米多的長幅卷軸。”
“記載著關于永生的秘密。”
“畫面上有一幕門敞開的時候,上面露出了這副卷軸的一部分。”
“上面描繪著神族軀體的模樣,還有不輸于人間的禁忌秘密,不過我也不知道安霍福斯究竟是從哪里得來的。”
商團團主看著希因賽之王,牙齒都在發顫。
“他一定做了可怕的事情,褻瀆神明的事情。”
商團團主還帶來了當地的幾個村民,證明了那一天發生的事情。
當時一股強大到難以形容的力量,覆蓋了周圍數個村鎮,讓所有人都昏睡了過去。
這力量的輻射范圍超乎想象,已經是神恩祭司都絕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那天,我們整個村子的人全都暈倒了。”
“我們每個人都做了一個夢,一個可怕的夢。”
希因賽之王問他:“你們看到了什么?”
村民好像寒冬里被雨淋濕了一般,不斷的打著寒顫。
“我們看見了一個人影。”
“一個行走在大地之上,和山一樣高的人影。”
“不對,那不是人。”
“那絕對不是人,和我們完全不一樣……”
村民越說越是手舞足蹈,好像要瘋了一般。
最后。
變成了完全聽不懂的嚎叫和囈語,但是越是如此,國王越是相信他真正看到了些什么。
希因賽之王讓村民和石魔商團團主退了出去,他近乎垂倒癱軟的坐在了王座上,雙目看上去就好像被震撼得近乎失去了焦距,胸膛不斷的起伏。
良久之后,他終于平復下了心情。
他看向了自己的宮相:“這是年輕人的狂妄嗎?”
希因賽之王的眼神徹底變了,他狀若癲狂。
“他果然得到了永生的秘密,卻對我說什么還需要時間。”
“這是背叛,這是**裸的背叛。”
“這個亂臣賊子。”
宮相早就從地上站起來了,但是可以看得到他身體依舊在發抖。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看一眼那瓶中的小人的畫影都覺得難以承受,神話生命不是他可以輕易窺探的。
宮相依舊在勸誡:“國王陛下,我們可以讓他交出來。”
希因賽之王忍不住發笑:“他會交出來嗎?”
“他成為了四階,他得到了永生的果實。”
“他還要我這個國王干什么?”
如果之前的不尊和冒犯,只是讓希因賽之王和安霍福斯之間的關系出現裂痕,那么永生果實的出現,就讓兩個人徹底走向決裂。
兩個人的合作就是為了長生,兩個人合作的延續是為了探索永生。
那么。
當永生的果實真正出現的時候,就是分道揚鑣的時候了。
“不行。”
“不能再等了。”
“他已經得到了永生的果實,他成為四階神恩祭司一定就是為了最后的永生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