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沒有使命的時候,她們就不再是神的使者。
也不再高高在上。
人偶奧蘭拒絕了她“你不可以放棄你的使命,這座儲物仙境是你的夢想,你想要做的事情。”
“你為這里付出了這么多。”
“不應該為了我,而放棄這些東西。”
人偶奧蘭伸出手,想要安慰圣拉菲爾。
但是最后,還是放下了手。
它說。
“你是諸神信使,你有你的使命和職責。”
“當你開始插手人間的紛爭的時候,你就不再是諸神的信使了。”
圣拉菲爾看著人偶奧蘭,她明白自己已經無法阻止奧蘭的離去。
圣拉菲爾她其實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分別來得這么突然。
圣拉菲爾眼淚忍不住流淌了下來。
人偶奧蘭告訴圣拉菲爾“我們凡人離別的時候,都是笑著告別的。”
“而且。”
“你笑著的時候,是我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景色。”
圣拉菲爾聽到人偶奧蘭這么說,突然忍不住笑了一聲。
鼻涕眼淚留在一起,看上去有些滑稽。
她很傷心,但是奧蘭說的話又讓她有些開心。
于是。
她就這樣笑著流淚,看著人偶奧蘭。
兩人對視良久,最后圣拉菲爾問它“我們還是朋友嗎”
人偶奧蘭“當然”
圣拉菲爾“永遠是嗎”
人偶奧蘭“當然。”
圣拉菲爾走到了人偶奧蘭的面前,輕輕的抱了它一下,然后伸出手對準了人偶奧蘭的心臟。
彩色的光流進了人偶奧蘭的心臟,化為了一個多邊形的屏障,束縛著心臟的邊界。
“我找我的朋友看過神之杯了。”
“奧蘭”
“你并不在神之杯的道具序列之上。”
“你并沒有陷入瘋狂的原因,是因為你并沒有成為道具,你的本源并沒有被侵蝕;可能是因為愛蓮娜之心上設定了某個門檻,只有達到了這個門檻的人才能真正融合它的力量,而你沒有被她真正認可。”
“不過我也沒有辦法幫你恢復原狀,我是夢境的生靈,對于智慧血脈的生靈并沒有那么了解。”
“夢境的力量是領域的力量,我可以幫助你將它封印起來。”
“你只要不破壞封印,它就不會再侵蝕你。”
“但是。”
“你不可以輕易動用愛蓮娜之心的力量了,只能用你剩下的那部分力量。”
“你一旦打破了封印,侵蝕就會馬上再度開始,甚至加速。”
人偶奧蘭看著心臟上的彩光,就好像看到了圣拉菲爾在守護著自己。
“謝謝您。”
“圣拉菲爾大人。”
“我這樣感覺好多了,就好像您一直握著我脆弱的心臟,讓它不要爆炸了。”
這個形容讓圣拉菲爾破涕為笑“叫我圣拉菲爾就可以了。”
人偶奧蘭終于可以站起來,自由的行走了。
它穿上了煉金師長袍,戴上了一頂尖頂帽子,圣拉菲爾又送了他一雙靴子和手套,看上去非常合適。
離別的時候,它對圣拉菲爾說。
“老圖特送了你一個八音盒,但是我想了很久我不知道,我該送你些什么。”
“因為我擁有的東西,都是你送給我的。”
“包括這具輪椅。”
連奧蘭自己,也是圣拉菲爾的人偶。
圣拉菲爾看著她一直推著人偶奧蘭到處跑的輪椅,突然想起了那些往日時光。
她曾經用它帶著人偶奧蘭從高塔上一路沖下,然后在小道上歪歪斜斜的到處跑,顛簸得人偶不斷彈起。